喲。
    這是誰家的孩子???
    怎么跑來市府大院內(nèi)看熱鬧了——
    回頭看到雙馬尾的女孩子后,李南征頓時(shí)被她那清澈的明眸、童真卻嫵媚的小臉,尤其她渾身的嬌憨氣場,給“驚艷”了下。
    對她徒增說不出的好感,覺得這小姑娘太可愛了。
    于是,
    他就下意識的伸手,抓住一條馬尾拽了下。
    滿臉怪叔叔的笑容,低聲問:“小姑娘,你怎么來這地方了?今天怎么沒去上學(xué)?告訴叔叔,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韋妝——
    真要扒拉開擋著門口的某個(gè)家伙,抓緊看看是哪個(gè)牛人,敢在組委會辦公室內(nèi)拍桌子罵人呢,一條馬尾卻被人拽住。
    還他娘的輕頓了幾下!
    嗯?
    你想找死是吧?
    被珍寶童顏死死壓在心底的戾氣,正要咆哮著翻騰出來時(shí),她的雙眸瞳孔,卻微微一變:“這張滿臉齷齪的臭臉,怎么特像喪家李南征的資料照片?哈,還真就是他!”
    立即。
    韋妝心中要咆哮出的戾氣趁機(jī),小腦袋一擺,掙開那只抓馬尾的爪子。
    不諳世事的莞爾,奶酥的聲音小聲說:“十四歲,你好。我姓馬,單名一個(gè)米字?!?
    “哦。馬米,你?!?
    李南征剛說到這兒,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    馬米這個(gè)字分開了,很正常。
    可組合在一起后,怎么特像“媽咪”的意思?
    “娘的,這小丫頭在占我的便宜?!?
    李南征秒懂時(shí),就覺得左腳腳面忽然大痛!
    疼的他張嘴,無法控制的悶哼一聲。
    低頭看去。
    一只35碼的小皮鞋,正慢悠悠的抬起來。
    耳邊,卻傳來了奶酥的關(guān)心聲音:“叔叔,你怎么了?嘴里的痔瘡犯了嗎?”
    李南征——
    腮幫子劇烈抽抽了下,再次抬頭看向了韋妝。
    她依舊滿臉呆萌的童真樣,和“動(dòng)漫少女的眼睛”高度吻合的眸子里,全都是好奇的不解。
    沃糙!
    我剛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她揣著的這對如此之巨?
    關(guān)鍵是她穿著市府的統(tǒng)一工裝。
    她不是個(gè)小姑娘,而是市府某科室的職員。
    我剛才拽她馬尾的動(dòng)作,涉嫌耍流氓。
    然后她就狠狠跺了我的腳,罵我嘴里長痔瘡。
    她看著純真呆萌,卻是個(gè)心狠手辣的小腹黑。
    都怪我莫名的手賤活該——
    李南征瞬間明白咋回事后,趕緊訕笑了下,抬腳就走。
    一瘸一拐的,速度很快。
    真怕這個(gè)小腹黑,會大喊他非禮。
    此時(shí)咽下這個(gè)啞巴虧,迅速遠(yuǎn)遁才是最明智的。
    “在市府,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,就敢對我動(dòng)手動(dòng)腳?!?
    “果然不是個(gè)好東西,對得起你頭戴的喪家之犬美譽(yù)?!?
    “算你跑得快!要不然,呵呵?!?
    看著李南征的背影,韋妝暗中冷笑。
    看似呆萌的眸子里——
    有厭惡(什么玩意,也敢來非禮我)、慶幸(幸虧秦宮和他扯了證,要不然我就得嫁給這個(gè)什么玩意了)、兇戾(要不要找個(gè)機(jī)會,悄悄地把他給閹了?以免他禍害別的女孩子)等神色,逐一閃爍而過。
    卻又馬上被組委會辦公室內(nèi),傳來的喝罵聲吸引。
    看熱鬧。
    先看熱鬧,才是最重要的。
    這個(gè)年輕人是誰啊,敢在市府拍桌子罵老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