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兄,這點小事真不能賣老夫一個面子嗎?”
    秦覺的語氣忽然淡了許多,但聽到的顯然都知道,秦覺這是有些不爽了。
    吳秋色怔了怔,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。
    開玩笑!
    他好歹也是九陽城主,即便九陽城不如飛天城勢大,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任人拿捏的不是嗎?
    憑什么你說給個面子,我就一定得給面子?
    不給面子,你特么不爽?
    你特么的不爽,我特么的不爽又該找誰去說?
    索性。
    吳秋色也干脆利落地道:“秦兄,我敬重你,改天你到九陽城去,我一定熱情地款待你,但今天,李云小友的事情,我不能不管!”
    然而,這話音剛落。
    飛天城那些高手便都憤怒地呵斥起來了。
    “放肆!”
    “混賬!”
    “吳秋色,你算什么東西,竟敢跟秦老這么說話?”
    “你以為你是九陽城主就了不起了,我告訴你,在我們飛天城面前,你九陽城根本就是個屁!”
    “秦老這么跟你說話,是給你面子,秦老給你面子你就得兜著,敢不兜著,就要你整個九陽城都混不下去,懂嗎?”
    神態(tài)囂張至極。
    很明擺著,在飛天城人的眼中,九陽城就是一群鄉(xiāng)巴佬,哪怕是城主吳秋色都不被他們放在眼里。
    想罵就罵,想呵斥就呵斥。
    根本就不擔心會不會因此遭到吳秋色的報復。
    吳秋色憤怒難當。
    氣得簡直都要炸裂了。
    他可是九陽城主啊,還是道種境強者,竟然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被一群天人境、法相境呵斥。
    傳揚出去,他還要不要混了?
    這時。
    丁柏生終于也站了出來了。
    他一步踏出。
    屬于道種境的強橫威壓,便完完全全毫不保留地爆發(fā)了出來。
    “放肆的你們!”
    “你們又算是什么東西,區(qū)區(qū)天人境,區(qū)區(qū)法相境,就敢在一位道種境強者面前放肆,誰特么給你們的膽子?”
    “真以為你們是飛天城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?”
    “我丁柏生把話放這了,不管是神刀莊要向李云尋仇,還是飛天城要插手,我都應下了,要動手,盡管來!”
    就這一下。
    飛天城那群人頓時傻眼了。
    面對著又一位道種境強者強大的威壓沖擊,他們的臉色全變了。
    就連秦覺本人眼神都多了一絲凝重。
    開玩笑!
    他本來以為只有吳秋色一位道種境,那自然也就成竹在胸,他相信憑借飛天城這三個字足以讓吳秋色退避三舍。
    因此便忽略了丁柏生。
    他真沒想到,就是這個被他忽略的丁柏生居然也是一位道種境強者。
    兩個道種境強者,那性質(zhì)就不一樣了。
    真要打起來,他可沒有半點把握。
    但這種情況下,他也是不可能退卻的,否則之前所說所做,就都成了笑話了。
    他必須硬撐到底。
    他就不相信了,兩個道種境又怎樣,難不成還真敢跟飛天城為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