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特娘的簡直就是個天才!
還有什么人能比士兵更會服從指揮、吃苦耐勞呢?不僅任勞任怨,還不會惹是生非、埋天怨地,更有著比常人還要大的力氣去開鑿和搬運冰塊!
有了這些士兵的幫忙,冰雕節(jié)定能如期舉行,屆時還可以擔任保安的職能維持現(xiàn)場秩序——
不僅如此……
謝承澤轉頭跑下城墻,朝著遠處而來的兵馬跑去。
沈淵大老遠的便看到了謝承澤,雪白的道路上,那一抹紅色尤為的亮眼,像是一只飛奔的小兔子朝這邊嗖嗖地跑來,明明平時看起來懶洋洋的像只懶貓,現(xiàn)下跑起來卻是一點兒不慢,那身紅裘都快飄了起來。
沈淵忍不住彎唇,又見青年似乎不滿足于奔跑的速度,在跑了一小段距離后,就開始釋放雙腳,直接擦著滑溜的雪面,朝著這邊飛快地滑來。
不過一瞬,便是滑出去了大半距離,雖速度很快,可青年每每停下時身形都歪歪扭扭的,看起來十分的危險。
“胡鬧?!彼偷鸵宦暎氏闰岏R朝著青年而去,而那青年果然得意忘形,滑著滑著突然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,便是朝前一個跟頭栽去!
“臥槽——”謝承澤下意識捂住自己寶貴的臉,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現(xiàn),只聽得一聲戰(zhàn)馬嘶鳴,飛身而起的男子將那抹紅撈入了懷中,繼而響起沉穩(wěn)無奈的聲音,“就這么喜歡亂跑?”
“咳咳?!敝x承澤心虛地輕咳一聲,隨即透過男人腰側,看向后面驅馬過來的另一男子,只覺十分眼熟,“那人難道是……”
“沒錯,大皇子。”沈淵將人撈立正了,“你幼時,與他關系不錯。”
突然的,謝承澤的腦海里就冒出了一個身影,那個視角像是他跟在一個沉穩(wěn)少年的屁股后面,扯著對方的袖角喊大哥。
幼時的記憶?
謝承澤記得自己初來乍到時,對于幼時的記憶相當模糊,反倒是九歲后的記憶十分……
十分……十分什么來著?
謝承澤突然捂住了腦袋。
奇怪……他怎么隱隱記得,自己好像繼承過原主的記憶?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突然就不記得了?
反倒是幼時的記憶,突然變得清晰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見謝承澤有些異樣,沈淵擔心地問道。
“沒事?!敝x承澤搖搖頭,將視線落向了那下馬的鎧甲男子。
對方的容顏,果然與謝瑾瑜和謝子渺有著相似之處,能夠很好的確認眼前之人便是建帝的長子謝守均,而這張臉,也與幼時記憶里沉穩(wěn)少年的那張臉逐漸重合,讓他的心中竟是莫名生出幾絲依賴之情。
明明第一次見……
難道是因為大皇子性情沉穩(wěn)單一,在原文中極少參與權謀斗爭,并不會對自己痛下殺手,所以才會沒來由地對他產生信任嗎?
謝承澤目光怔忪地盯著男子大步走過來,一瞬都未有移開,就在身旁沈淵的神色愈來愈深時,他突然猛地一捶巴掌,想起了正事。
他猛地撲向走過來的謝守均,緊緊摟住對方的后背,語氣興奮道,“大哥!我想死你了!”
猝不及防的擁抱,讓謝守均渾身都僵硬起來,看著懷里的青年揚起腦袋朝他笑,美艷的姿色也無法抵擋那干凈純粹的笑容,他心底柔軟的同時,又有一些手足無措。
來時他曾做了許多心理準備,想著見到自己的二皇弟會是什么樣的表情,若是冷漠不喜,他該如何回應,若是平淡疏離,他又該如何回應。
卻唯獨沒有想過,他會這么熱烈地撲過來,如同幼時那般,仍舊柔軟黏人的像只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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