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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家少夫人被仙長賜子一事,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鄭顯生怕自己心不夠誠,仙長會收回此子,因此十分賣力的宣傳仙長的神威,把自己生意上來往的商戶老板和鄉(xiāng)紳,都推薦了過去。
沒有人心中無欲無求,仙居門口,很快門庭若市。
謝承澤和胡來捧著話本冊子,最后挑中了幾家在當地極有聲望的鄉(xiāng)紳和官員。
他與胡來相輔相成,通過搜集來的情報,為他們制定了完美的詐騙、哦不,口誤了,是賜福計劃。
比如那位羅家主母,芳華年紀便嫁入了瀕臨落魄的羅家,不料心愛的夫君卻戰(zhàn)死在外地,她兢兢業(yè)業(yè)、嘔心瀝血的扶持羅府,用自己的嫁妝為羅府的兒女鋪路,更是在城內饑荒時開倉放糧,在城里百姓心中的聲望極高。
她聽聞鄭家少夫人來了一趟仙居便有了身孕,便想來為府中二房的新嫁女兒祈?;橐雒罎M。
怎料,那仙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隨即道:
“風卷殘云去不回,郎君詐亡妻心涼。
新歡帳暖嬌影笑,舊人檐下獨守家。
財帛暗渡充私庫,密語悄笑正房。
黃粱夢醒終有報,孽緣塵散見滄桑?!?
羅家主母怔愣了許久,眼角早已染上皺紋的女子,難以抑制雙手的顫抖,直愣愣地望著仙長,“仙長此話何意?”
仙長命胡童折一柳枝,蘸著水在羅夫人身上灑了灑。
簡意賅道:“東去?!?
離開了湖亭,胡道長為羅家主母解了惑,“仙長算出,夫人的夫君并未去世,而是在東邊的某處……立了家?!?
羅家主母顯然難以置信,步伐踉蹌的退后一步,搖頭道,“怎、怎么會?”
若當真如此,那她這一生,何其可笑?
她幾乎燃盡了自己的一切,為他守住了這個家!可他竟然沒死,反而在外面立了家?甚至還暗渡過羅府的錢?!
羅家主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羅家,在被道長道破真相時,她望著府里每個人,都覺得可疑極了。
他們到底都知道多少?
母親知道嗎?
是誰,在給羅誠送錢?
良久,她定了定心神,喚來自己的心腹,“去把賬本拿來,我要重閱?!?
三日后,一件事情傳遍了大街小巷,聽聞羅家那個戰(zhàn)死的長子并沒有死,而是假死后去了東邊的郊區(qū),與另一位女子恩愛生子成家。
而羅家老母明明知曉此事,卻從未告知過羅家主母,甚至拿羅家主母的嫁妝和營生,暗中供養(yǎng)了這對狗男女的生活開銷二十多年。
如今羅家主母要和離,并要索要回嫁妝,毫不知情的二房和三房都不敢吱聲,幾房的兒女也都心向著這位主母,羅家老母下跪求她原諒,也沒有改變羅家主母的決心。
眼見羅家主母和離之心已決,二房和三房才表示不想失去她。羅家主母與二房三房這些年相處也算融洽,兩房從未給她拖過后腿,她生病期間更是他們親自來照顧,羅家主母也不舍得兩房,更別說那些孝順懂事的小輩了。
最終,幾人動了分家的心思。
把家中的田產和商鋪一合計,羅家主母拿了大頭,二房和三房也拿了不少,只給羅誠留了一點,且想要拿到這一點,還必須帶著那沒有名分的外室住回羅府,不能再回那個東郊小院。
羅家老母被判給了羅誠,羅誠礙于母親這么多年的供養(yǎng),只能硬著頭皮接下。
“聽說啊,這羅誠帶著外室回了羅府后,日子很不好過!整個羅府,沒人給他和那外室好臉色!”
“嘖嘖嘖,活該!羅家主母多敞亮又善良的人啊,那羅誠怎么敢的!”
“要是換成我,早就將兩個人浸豬籠了!呸!狗男女!”
賢魚仙長的名聲,再度大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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