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是個行動派。
既然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要幫自家女兒,當(dāng)然是越快越好。
畢竟,寶貝女兒還在鬧絕食呢。
她是真的擔(dān)心女兒的身體,本就是嬌嬌弱弱的,再絕食出個好歹來可怎么辦?
故而,魏氏很快就去了謝知遠夫人侯氏的院子。
侯氏正在看賬本。
聽聞魏氏前來,便放下了手中的賬本,讓人將魏氏請進來。
她們妯娌之間,沒利益沖突,所以很和睦。
小叔雖然是個讀書人,但不怎么上進,如今就幫著他夫君做一些事情。
他們二房的所有,如今都是依靠他們大房。
而魏氏也不是個多事兒的。
更是個好懂的。
除了有些溺愛孩子。
故而,她們相處的很輕松,也從未紅過眼。
“大嫂?!蔽菏峡觳綇耐饷孢M來,眉眼間還帶著一抹焦急。
侯氏只抬眸看了一眼,就知道魏氏這是有事相求。
“弟妹來了,快請坐?!焙钍蠠o論什么時候,都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,讓人如沐春風(fēng)。
“多謝大嫂?!蔽菏献诤钍蠈γ妫骸敖袢瘴疫^來,是有事兒想求大嫂?!?
“都是自家人,哪里就用到的求?!焙钍险Z氣很是親切。
“弟妹有什么話,就直說吧?!?
“若是我能幫得上一二,定然不會推辭。”
魏氏聞,心里大安。
她就知道,嫂子和大哥都是極好的人,對他們二房不薄。
“既如此,那我就直說了?!蔽菏闲Φ暮苷嬲\:“蘭蘭想要給逍遙王為妾,還請大嫂幫忙……”
魏氏一句話還沒說完,侯氏就已經(jīng)被茶水嗆的咳嗽起來。
侯氏一向穩(wěn)重。
還從來沒有在人前如此狼狽過。
但眼下……
她咳的厲害,眼淚都流出來了,手里的茶也灑在了身上,深深淺淺染了一片。
“大嫂,您沒事兒吧?”魏氏立刻起身,上前一步。
侯氏花費了好一會兒功夫,這才止住了。
她擺擺手,然后站起身來:“弟妹先坐著,我去換一身衣服?!?
魏氏點點頭:“好。”
侯氏離開時,喉嚨見還是止不住的溢出兩聲咳嗽來。
魏氏抿抿唇,心里有些不安。
她求過大嫂很多事情。
但沒有一次,大嫂是反應(yīng)這么激烈的。
所以,她有些擔(dān)心,怕無法完成自家女兒的心愿。
而那孩子又是個實心腸的。
萬一真絕食而死……
她不敢想。
侯氏并未拖延,換了衣服后便快速回來了。
見到侯氏進門,魏氏又站了起來。
侯氏笑道:“坐吧?!?
不等魏氏開口,侯氏又說道:“關(guān)于你剛剛說的汀蘭一事,我?guī)筒簧厦?。?
“我也勸你,不要試圖去找別人幫忙?!?
“咱們謝家,高攀不起?!?
侯氏的這番話,魏氏很不贊同:“蘭蘭可是咱們杭州府出了名的才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?!?
“我知道咱們謝家和皇家之間隔著天澗,但是……”
“蘭蘭所求不過是個妾室。”
“這也過分嗎?”
侯氏看向魏氏的目光,有些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