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漢緩緩地搖了搖頭,他揉了揉眼睛。
“不行,我找不出他的破綻,也就贏不了他,來人,給賀老板打電話,讓賀老板請大老板出面吧?!?
“大老板?漢哥,整個濠江,還有人比您的賭技更加精湛嗎?這么些年,也就是賭鬼聶傲天,在你手下走過兩個回合,如果您不行,那這個大老板也肯定不行?!?
葉漢的臉色一變,轉頭嚴肅的對荷官說道。
“所謂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我葉漢在大老板面前,連個屁都不算,以后你千萬不要這么說了。”
……
百家樂的臺子上,一個四十多歲瘦削的荷官,滿頭大汗,他的賭臺上堆滿了籌碼,對面坐著的一個穿著和服的老頭,他的身后是一排小鬼子,還有一大堆賭客,
現(xiàn)在是老頭押什么,賭客就跟著押什么,所有的人都贏了不少。
老頭拿起了桌子上的撲克牌,雙手合十放在掌中,他輕輕搓了幾下,然后對著荷官笑道。
“這一把牌是五百萬,請莊家開牌吧?!?
荷官緩緩的掀開了一張撲克牌,是一張方塊十,他搓著手里的牌,出現(xiàn)了邊框,他把牌輕輕地放下,是一張j,他轉過臉,讓兔子女郎擦去他額頭上的汗水,然后沙啞著聲音說道。
“補牌?!?
小鬼子老頭撇撇嘴,伸手示意請。
荷官拿起了下一張牌,一個勁兒地念著,四邊,四邊四邊,等他把牌扔在了賭桌上,竟然是一張八,荷官這才如釋重負,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。
“莊家,八點。”
這已經是接近必贏的牌了,只有九點能夠贏他,小鬼子老頭操著生硬的華夏話說道。
“不要激動,八輸九經常有!”
說著,他將掌中的牌拍向了桌面,兩張牌,一張黑桃a,一張草花八,正是九點,這一下,賭徒們沸騰了,就連小鬼子老頭身后的人,也都紛紛笑著點頭,叫了一聲喲西。
荷官身子顫了顫,他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,被一雙修長的手給托住了,荷官轉頭剛想說聲謝謝,見大寶微笑地拍拍他的肩膀,他這才顫抖的叫了一聲老板。
大寶把它交給了小刀,然后說道。
“我來替他和你玩一把,沒問題吧?”
小鬼子老頭伸手示意,沒問題,開始吧,他毫無顧忌的扔了一百萬的籌碼。
“閑!”
他身后的賭徒們紛紛把手里的籌碼押在了閑上,
大寶點點頭,笨拙的給兩人一替一張的發(fā)牌,老頭撇撇嘴,輕蔑地笑了笑。
大寶伸手示意。
“閑家開牌?!?
小鬼子老頭揭開一張底牌,是一張梅花七,他把另一張牌放在掌心,是一張黑桃四,合起來才一點,如果開牌,按照百家樂的規(guī)矩,必須增牌。
小鬼子老頭將黑桃四放在掌心,輕輕地搓動,五秒鐘過后,他將掌心里的牌拍在了賭桌上,黑桃四變成了黑桃二。
“喲西,九點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