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英南今天也喝了不少酒,所以談性正濃,他拍著陳長山的肩膀,低聲說道。
“你聽說過一年前,九龍城寨的那幾個扛把子,被打的死的死,傷的傷,唯獨只剩下一個十三太保李存孝,我告訴你吧,為什么會剩下李存孝?是因為這個撲街,他連面兒都沒敢露。
太子?xùn)|被活活打死,龍卷風(fēng)躺了三個月,活著也只剩一口氣兒,這些都是我家少爺干的,他只帶著連虎一個人,便闖進(jìn)了九龍城寨。
從一樓打到頂樓,整整打傷八百多人,九龍城寨剩下的人沒有一個敢正眼看他的?!?
陳長山的嘴張得大大的,都能看到胃了,但是他的震驚還遠(yuǎn)遠(yuǎn)不止于此。
“洪振南,香江武館街的老大,果欄的龍頭,組織了一場西洋拳賽,結(jié)果人家老外沒把咱華人當(dāng)人,把鐵線拳的陳師傅當(dāng)場給打死了,后來葉問上去了,才把西洋拳王打敗。
你把老外打敗了,那老外能同意嗎?更何況這場拳賽背后的莊家是老外警司,結(jié)果我家少爺活生生打死了西洋拳王,又開槍打死了老外警司。
牛不牛掰?常山,你說說,華人打死老外警司,整個香江有人敢干嗎?”
陳長山沉重的搖了搖頭,別說敢不敢干了,連想都沒人敢想。
“你說搞不搞笑?港督既沒有追究少爺打死老外的事,甚至在報紙上都壓下去了,提都不敢提,西洋拳王老外警司,死了也就死了,白死?!?
陳長山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如果這些事兒都是這個少爺干的,那稱他為天神,一點都不為過。
“我告訴你吧,這算個什么呀?少爺,兩個小時之內(nèi)贏光了傅老榮的兒子傅念祖四億港幣,傅家命令架勢堂兩百多人,拿著砍刀、斧頭,想要把少爺給剁了。
結(jié)果就是這二百多人沒幾個是活著的,少爺又連夜趕到了傅老榮的宅子,殺光了保鏢,殺了傅老榮,從此接過了濠江一半的賭牌,另一半給了何家。”
陳長山都快坐不住了,這特么還是人嗎?
郭英南湊到陳長山的耳邊低聲說道。
“長山,我告訴你吧,這回少爺可給了咱們一塊大肥肉啊,少爺說,我老郭有原則,有底線,不做那生兒子沒屁眼的事兒,那我老郭在白面上賠了多少錢,他就加倍給我補回來?!?
陳長山的眼睛瞪圓了,連聲問道,是什么?趕緊說。
“金沙國際,永樂皇宮,風(fēng)景酒店,三大賭場的高利貸,全部給了我們東興,少爺只有一個要求,不要讓人家家破人亡,你說,這塊肥肉大不大?”
陳長山猛地站了起來,牙齒都打顫了,他哆哆嗦嗦地問道。
“這是真的?”
郭英南仰面躺在沙發(fā)上,重重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,在這件事上,我怎么會開玩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