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……”
大寶轉(zhuǎn)過頭,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掏出手絹扔給他。
“能不能穩(wěn)當點兒?就是因為你的不穩(wěn)當,才沒有當上偵緝處處長,再這么沒頭沒腦的,明天你就給我穿軍裝去?!?
陳細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,小聲說道。
“昨天回家兩個老婆,也訓了我半宿,就連女兒都說我軟綿綿的像個女人,我覺得還好吧?”
大寶哈哈大笑,要說玫瑰訓他半宿,他還相信,那個四姨太,愛他已經(jīng)愛到骨子里,別說訓他了,說他一句都舍不得,要說有福氣的還是這樣的男人,每天混吃等死,沒什么大的追求,干什么好事兒都落不下。.
“你這么著急跑來干什么?總不會跟我吐槽你老婆訓你的事兒吧?”
陳細九這才想起正事兒,連忙說道。
“少爺,果然如您所料,那一幫臉上蒙著骷髏面巾的家伙,身上都帶著武器,他們以為我們都是軍裝,不配槍,
結(jié)果我們抓他的時候遇到反抗,被我們當場撂倒兩個,其余的人都抓起來了?!?
“咱們的弟兄有沒有傷亡?”
“蛇仔明,胳膊被槍打了,已經(jīng)送到醫(yī)院去了,還有兩個兄弟受了輕傷,不過問題不大,已經(jīng)包扎了?!?
大寶點了點頭。
“受傷的兄弟工資加三倍,在家休養(yǎng)期間,工資正常發(fā)放,另外,你額外再給每個人發(fā)一萬港幣,記住是你自己拿錢哦?!?
陳細九嘿嘿笑著,連忙答應(yīng),他就這點好,大寶讓他干嘛就干嘛,絕對不會問為什么,也不會心疼錢。
“明天阿洛出殯,你跟我一起去?!?
“是,少爺?!?
一想到雷洛,大寶的心情就很低落,這是個絕頂人才,聰明,還很有手段,大寶本來想把他培養(yǎng)成自己的接班人,可惜他沒這個福氣。
……
雷洛的靈堂再也不像前幾天那樣門可羅雀,而是人來人往,全香江有頭有臉兒的大哥們都來了,明天雷洛出殯,
今天晚上守靈的人很多,雷洛的夫人白素素,帶著兒女跪在靈前,她的父親坐在了后面,
白素素的父親是開賭場的撈家白飯魚,他的輩分很大,喝王老吉是拜把兄弟,只是他的地盤在西貢,雷洛曾經(jīng)幾次要給他一塊新的地盤,他都沒同意,現(xiàn)在看來還是這些老家伙懂得進退,知道眉眼高低。
白飯魚手底下也有一幫兄弟,都曾經(jīng)是碼頭的苦力,個個膀大腰圓,雖然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三十多四十歲了,但是精氣神還是很旺。
豬油仔披麻戴孝,他要當知客,迎來送往,已經(jīng)折騰了一天,腿都不是他自己的了,可他還在苦苦的支撐,他必須要陪著洛哥走完這最后一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