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場的這場風波徹底過去,這把五弦琴成了妞妞的最愛,剛好有一個惠東的自梳女,從小學過琵琶,而且造詣很深,就每天抽出時間來教小姐,短短的幾天,小妞妞彈的就似模似樣了,
亞瑟和蘇珊娜的訂婚的日子到了,這個大寶肯定是要出席的,英格蘭上流社會的訂婚儀式就是開酒會,邀請一些達官貴人,到酒會上來聊聊天,跳跳舞,喝喝酒而已。
英國人性格古板,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樣,
左明月可出席不了,她已經(jīng)住進了圣約翰醫(yī)院,秦慶友,陸秀娥帶著暖暖、妞妞陪著她,大寶來參加訂婚儀式也是心不在焉,
大寶的西服穿的有些另類,類似于后世時髦青年穿的那種雙排扣,里面襯衣是v字領的,和來參加訂婚儀式這些老牌兒的人不同,他們要么穿著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裝,領帶領結都打得整整齊齊,
要么穿著黑色的燕尾服,爪子上戴著手套,當然不能忘了,還有高高的禮帽,大寶一看到他們這個造型就想笑,特別像卓別林的摩登時代。
今天來出席酒會的,都是達官貴人,議會里除了敵對的一方,自家陣營的已經(jīng)差不多全來了,就連首相都派了特使來,
這些達官貴人出席酒會的目的,主要是為了應酬,只有大寶是真心的來恭賀亞瑟和蘇珊娜。
整個酒會一百多人里,只有一張亞洲面孔,那可真是鶴立雞群了。
大寶在餐臺前,拿起了一杯香檳和一塊小蛋糕,慢慢兒的吃著,幾個傲慢的紳士,一起來到餐臺前倒酒喝,
現(xiàn)在還沒有那種侍應生,端了個托盤里面放上酒,像火車上賣貨似的,在人群里穿梭,誰想喝酒得到餐臺前自己倒。
大寶旁若無人地吃著蛋糕,紳士們摸了摸翹起的大胡子,鄙視的看著大寶。
“維克多,這頭亞洲豬是誰請來的?太沒有教養(yǎng)了?!?
“是的,亞歷山大安德魯,太粗魯了?!薄?
“和這種人在同一個酒會里,哎呀,我維尼家族的面子都丟光了?!?
大寶一邊聽著一邊撇嘴,有什么牛的呀?你不就是小熊維尼家族的嗎?還說老子沒有教養(yǎng),太粗魯了,等一會兒,讓你們這幫窮鬼好看。
幾個紳士看到大寶無動于衷的模樣,以為他聽不懂英語,便更加肆無忌憚了,
“亞洲的豬玀,在我的農(nóng)場里,只配和牛馬一起睡覺,他比我家的仆人還要低一等?!?
“哦亞歷山大安德魯,你怎么會讓那些豬玀和你最尊貴的馬一起睡覺呢?他們配嗎?”
“對于我們來說,亞洲人,只配舔我的鞋底,五一年的時候,在半島上,我就曾經(jīng)踢他們總統(tǒng)的屁股。”
“哦,天哪,他們總統(tǒng)的屁股是不是像木板一樣堅硬???”
“哦,親愛的維克多,你是怎么知道的呢?我踢他們的屁股的時候都要穿上我的長筒馬靴,否則會踢不動的?!?
大寶實在忍不住了,這幫山炮,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,就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。
“亞歷山大安德魯?這個名字我好像聽說過,英軍第二十九旅七團團長是吧?五一年的時候,我華夏志愿軍全殲了英軍二十九旅格羅斯特營,
這可是三十年以來第一次英軍是成建制的被消滅的部隊,那個營是歸你管的吧?我真不明白,一個敗軍之將,在這里夸夸其談,是誰給你的臉呢?”
亞歷山大安德魯?shù)暮託獾锰似饋?,他對這個話卻無力辯駁,因為他的格羅斯特營確實是被消滅了,而他也被撤了職,召回了國內(nèi),現(xiàn)在在水利署擔任一個小官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