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哈哈大笑,他指著比利和三井壽說道。
“和我談?wù)??你們配嗎?不過你這個夜總會不錯,聽說你在這條街上還有三家產(chǎn)業(yè),我挺有興趣,從此刻起,歸我了?!?
比利一聽差點氣瘋了,他本來就有點變態(tài),現(xiàn)在被大寶一刺激就跟瘋了似的。
他怪叫道。
“想要我的產(chǎn)業(yè)?你特么也配?上一個跟我這么說話的人,我把他砌在了水泥柱子里,讓他替我看門兒,不過他一個人挺孤單的,你去另一個柱子陪他好不好?”
大寶撇撇嘴,輕蔑地說道。
“你可真能吹牛,跟你這樣的人渣多說一句話,都浪費我的唾沫?!?
他一擺手,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樓道口走了進來,他們沖著比利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華萊士先生,我們是查爾森律師事務(wù)所的高級律師,這有幾份轉(zhuǎn)讓合同,需要您和您的兄弟比克華萊士簽一下?!?
比利已經(jīng)瘋掉了,他舉起左輪手槍,沖著兩個律師就要扣動扳機,
忽然他的身邊人影一閃,手里的寒光閃電般切下,比利劇痛無比,只聽啪嗒一聲,他的一只右手連著手槍掉在了地上。
比利嚎叫著轉(zhuǎn)頭看向人影,竟然是一個華人,穿著黑色的長袍,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,手里的短刀在他的指尖跳動。
這個華人冷冷地說道。
“要不是我的主人需要留著你的另一只手簽字,我早都給你全切下來了?!?
大寶的手指動了動。
從空中一個人影,提著一大團東西跳了出來,比利和三井壽他們驚恐的看過去。
只見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老人,留著一個老鼠尾巴般的小辮兒,手里提著一個人,他把這個人扔在了比利的腳下。
比利一看,忍住疼痛,趕緊把這個人扶了起來,這個人正是他的兄弟比克,比利驚恐地四處看看,想看看他的十幾個手下都在哪里,這時才發(fā)現(xiàn)那十幾個手下,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角落里只有他今天要殺的那幾個人,在驚恐的看著這邊瑟瑟發(fā)抖。
大寶懶洋洋地說道。
“你的兄弟比較不聽話,所以我的人就堵住了他的嘴,捏碎了他十幾根骨頭,現(xiàn)在我給你們倆最后一條活路,
簽下這幾份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,然后滾回老家,留下這條殘命,回去好好過日子吧。”
比利從比克嘴里拽出那團布,比克的癮還沒有過去,沒有感覺疼痛,但他已經(jīng)清醒了,他勉強動動那只還能抬起的右手。驚恐地看著大寶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大寶懶得聽他說話,又動了動手指。
從黑暗中,小刀的四個徒弟走了出來,他們講比克的十幾個手下,都一一擺在了天臺邊上,
大寶悠悠說道。
“要有點公德心,這么大的人就這么跳下去,砸著花花草草怎么辦?就算砸不著花花草草,嚇人也是不對的?!?
小刀的徒弟恭聲說道。
“主人放心,六子他們已經(jīng)在下面清場了,保準(zhǔn)砸不著人,也嚇不著人?!?
大寶點點頭,滿意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