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!”
大寶左手把雅典娜抱了起來,現(xiàn)在就算是那個主親自降臨,也無法將這個孩子從他手中搶走,德倫薩捂著臉,顫巍巍地走過來。
“我的孩子,請你把這個迷途的羔羊交還給我,我會向主給你求得祝福,哦,我的孩子,你怎么拿著刀啊?這種兇器,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在我們圣母院里,
我的孩子,你為什么要舉刀呢?難道你要殺我?不不不,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教廷的紅衣大主教德倫薩,你如果不要祝福,我有很多錢,可以給你恩賜,你可不可以把刀放下?
ohmygod,你這人怎么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呢?我不說給你錢了嗎?很多很多錢,啊啊啊,不要殺我,啊……”
大寶踢了他頭顱一角,白胡子染滿了鮮血,變成了紅胡子,德倫薩的腦袋像球一樣飛到了床上,大寶撇了撇嘴,不耐煩的說了一句。
“人老了話真多,真特么磨嘰,這個時候怎么不求你的主來救你呢?”
大寶抱著雅典娜,捂著她的眼睛,身體快速地在巴黎圣母院里游走了一圈,空間里所有的汽油都被他撒了出來,
當他抱著雅典娜走出圣母院的大門口,他點著了一顆煙,抽了兩口,隨手把煙頭向身后彈出,只聽呼的一聲,圣母院便燃起了沖天大火……
……
在酒店里,所有的人都坐在大寶和左明月的房間里,就連腦袋上裹滿了繃帶的左文斌也在,他低著頭,悔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女兒。
那個給大寶通風報信兒的妓女,抱著女兒躲在角落里,看著這些大人物,她現(xiàn)在對一百萬法郎的期待越來越大了。
答應(yīng)她的那個人住在這么豪華的總統(tǒng)套間里,還有這么多衣衫華麗的大人物,想必找到人以后,不會賴自己的錢吧?
她的女兒小聲地說道。
“媽咪,我餓……”
妓女慌忙的捂住了女兒的小嘴,這種尊卑階級觀念已經(jīng)刻進了她的骨子里,面對著這些人,她無比的自卑,連大氣兒都不敢喘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大家的心越來越焦躁,左文斌突然像獅子一樣暴跳起來。
“不行,我要去雅典娜,找不到女兒,我也不回來了?!?
索菲亞低著頭,她在痛恨自己為什么老是想著要奪回母親的榮光,如果代價是要失去女兒,那她寧可不要,可是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。
亞瑟攔住左文斌,他沉聲說道。
“左叔叔,您不要沖動,如果是有人蓄意擄走雅典娜,那么即使您去了,又能怎么辦?”
左文斌嘶啞著嗓子喊道。
“我和他們拼了。”
亞瑟緩緩的搖了搖頭,并沒有說出那句話傷人的話,拼了,你又拿什么去跟人家拼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