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文斌淚流滿面,他拉住左明月的手,好一會兒才說道。
“女兒,對不起,可不可以留在巴黎?這樣以后,我們能經(jīng)常見面?!?
左明月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爹地,我們在倫敦也待不了很久,在這里我們很不適應,無論從空氣還是飲食,我們最終還是要回到自己的地方,”
左文斌喃喃地說道。
“自己的地方……自己的地方……”
他此刻心里悲涼的不能自己,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地方,唯獨他沒有,漂流海外再也沒有家了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大寶一直在看書,兩輩子的公安經(jīng)歷,讓他對悲慘世界、呼嘯山莊等等名著從來不感興趣,認為里面的人物都是無病呻吟。
反倒是柯南道爾的福爾摩斯探案,讓他看得津津有味,更令他感興趣的是埃勒里奎因的手稿,等他以后有機會去了老美,一定要親眼看一看。
小老虎和白狼,這兩天禁止接近孩子們,身上什么時候血腥氣散盡才可以接近,委屈的小老虎掉了三次眼淚了,
清叔抱著暖暖講著故事,忽然房門被撞開了,左明月哭著跑了進來,大寶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連忙站了起來,抱住左明月,急忙問道。
“怎么了?”
左明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道。
“一個小時前,爹地帶著愛德華和雅典娜上街買東西,突然有一輛汽車沖過來,車上跳下來三個人,他們打傷了爹地,搶走了雅典娜,
愛德華將爹地送到了醫(yī)院,然后打了電話給酒店,現(xiàn)在媽咪已經(jīng)去了醫(yī)院,她臨走前讓我報警,她說一定是奧爾良他們派人干的。”
這時亞瑟和蘇珊娜聽到聲音,也沖了進來,大寶遇事冷靜,他對左明月說道。
“你不要著急,我讓清叔把藥給叔叔送去,保管沒有事,媳婦兒,你留在這兒,給我找一件雅典娜沒洗過的衣服,最好是內(nèi)衣,要快!”
蘇珊娜連忙說道。
“我去,我去……”
然后便沖出門去,大寶回身在箱子里拿出一個血參丸和一葫蘆靈井水遞給清叔,讓清叔趕緊送去醫(yī)院,給左文斌服下,
清叔把暖暖交給了左明月,趕緊就出發(fā)了,大寶跟亞瑟說道。
“亞瑟,請你找一張雅典娜的照片,然后馬上趕到報社,還有警局,我懸賞一百萬法郎,不管是誰,只要能提供雅典娜的確切位置,或者是警察把雅典娜營救出來,我都會馬上兌現(xiàn)這一百萬法郎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