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伸手制止住了暴怒的亞瑟,他輕蔑地說道。
“和一個窮鬼計較什么?”
“窮鬼?”
這一下不光是默克多兄弟笑了,就連旁邊看熱鬧的富豪們也都哈哈大笑,整個歐洲誰敢說加西亞家族是窮鬼?雖然他不至于富可敵國,但也是富甲一方,就現(xiàn)場的富豪里,能隨手拿出五十萬英鎊的都沒有幾個。
大寶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拍了拍手。
清叔邁著小碎步走了上來,他一手提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,行李箱好像很重的樣子,
大寶一擺手,清叔用力將兩個箱子放在了桌子上,其中一個箱子放在了賭桌上,堅實的橡木賭桌竟然吱呀了一聲。
清叔躬身恭敬的說道。
“少爺,不知道你想用哪種貨幣?我就隨手拿了一箱英鎊和一箱金子,法郎咱家還有一點,最多的是美金……”
說著,他打開了兩個行李箱,一個箱子里整整齊齊的碼著英鎊,另一個箱子,里面全是金磚。
大寶指著英鎊說道。
“這一箱大概有兩百萬,今天咱們就小玩玩,就賭這些吧?!?
他一擺手,讓清叔將金磚拿回去,旁邊的富豪和默克多兄弟鴉雀無聲,而窗口站著,幾個侍應(yīng)生。驚駭?shù)乜粗@些錢,眼睛里滿滿的都是貪婪。
亞瑟得意地哈哈大笑,他也沒想到大寶居然是這么有錢,看來恩人想買下匯豐控股公司,也不是信口開河說大話。
默克多兄弟互相看了一眼,眼睛里都有了些笑意,他們倆每天在歐洲旅行,出入最多的就是賭場,憑著自己一手精湛的牌技,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。
雖然如此,看到兩百萬英鎊,也免不了眼紅。
戴斯禮和蘇珊娜目光復(fù)雜地看著大寶,說句實話,索菲亞雖然作為公主,但是已經(jīng)是沒落的皇族,家里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錢了,再加上她的丈夫一直有病,所以日子過得很是拮據(jù),否則也不會搬到鄉(xiāng)下,
戴思禮的父親和蘇珊娜的母親,和索菲亞是同父異母的兄妹,平時也都有所接濟,這才熬了下來。
沒想到,丟失了十八年的女兒,有了消息,竟然嫁給了華夏的皇族,關(guān)鍵是這么有錢。
看來以后索菲亞公主的日子要好起來了,能從那種小地方回到上流社會。
籌碼拿來了,默克多兄弟和戴斯禮分別是五十萬籌碼,而大寶嫌換來換去的麻煩,直接換了兩百萬。
加勒比撲克,玩法和德州差不多,四個玩家,每人發(fā)兩張牌,然后將五張牌扣著放在賭桌中間,牌的大小跟梭哈一樣,最大的也是同花順。
大寶沒玩過這種撲克,但是他上輩子看過別人打德州,加上意識這種外掛,所有人的牌他都看得一清二楚,想讓他輸都很難。
大寶可沒有電影電視劇演的那樣有耐心,放長線釣大魚,他要在開場就打擊敵人,一直打擊到他們生無可戀,
第一把大寶的底牌是兩張小六,其他三家的牌也不錯,摩克多是黑桃ak,洛克的是一張十,一張q,拜斯里的則是兩個小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