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洗印照片,都是把時間打在上面,戴斯禮和蘇珊娜一看時間就呆住了,這時間是兩個月前的,
再揉揉眼睛,這長相分明是姑姑年輕的時候,這是怎么回事?
蘇珊娜猛然想起一件事兒,她一把抓住大寶的手問道。
“ohmygod,你一定是知道阿依慕在哪里,是不是?阿依慕,我的表妹在哪里?”
大寶一下子想起來,在月亮下,左明月笑顏如花的說道。
“我還有個名字叫阿依慕,意思是像月亮一樣美麗的女人?!?
他現(xiàn)在確定了,便微笑著站了起來。
“阿依慕是我的妻子,她懷孕了,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,所以她和我的家人已經(jīng)直接去了倫敦,而我答應(yīng)他要轉(zhuǎn)道來法國,找到索菲亞公主,確認一下她是不是我妻子的母親。”
“ohmygod,一定是,你看她和我姨媽長得一模一樣?!?
這下好了,他們的關(guān)系一下子就拉近了,
午飯吃完了,清叔指揮著侍應(yīng)生撤去了餐盤,重新?lián)Q上桌布,有侍應(yīng)生端來了咖啡,大寶一向喝不慣這苦不溜溜的東西,清叔端上來早就沏好的紅茶,幾個人悠閑地喝著下午茶,聊著天。
從他們的敘述里,大寶知道了索菲亞公主的事,
三九年的時候,十八歲的索菲亞公主,一向往東方神秘的國度,就和他的女家庭教師,偷偷溜上了輪船,來到了華夏,
在華夏滬上,一次偶然的機會,她結(jié)識了英俊瀟灑的左文斌,法國人的浪漫是刻在骨子里的,喜歡的便是飛蛾撲火般的愛情,
索菲亞知道了左文斌的身份,但她義無反顧的還是為左文斌生下了孩子,并且跟著他來到了根據(jù)地,但是在一次掩護總部和醫(yī)院安全的時候,左文斌受了重傷,索菲亞只能帶著他回到了滬上。
左文斌受的傷太重了,國內(nèi)無法治療,必須得到國外去接受手術(shù),索菲亞無奈,只能帶著左文斌遠渡重洋回到了法國,
在左文斌重傷之際,地下黨組織聯(lián)系上了他,同意他和索菲亞回法國去做手術(shù),但是左文斌要接受一項重要的任務(wù),就是潛伏在歐洲,為國內(nèi)提供情報。
當(dāng)然,這個是大寶聽到老總跟他敘述的,老總還透露給他一個秘密,半島戰(zhàn)役時,聯(lián)軍在仁川登陸的情報就是左文斌傳過來的,這份情報直接促使新國家參加此次戰(zhàn)役。
索菲亞和左文斌遠渡重洋,徹底和女兒斷了聯(lián)系,有關(guān)部門為了保證左文斌的安全,才沒有將她女兒的消息告訴給他。
通過戴斯禮和蘇珊娜的介紹,大寶知道了,現(xiàn)在索菲亞公主和她的丈夫喬治又生下了一兒一女,兒子十五歲,女兒十三歲,他們沒有住在法國,而是住在奧地利。
知道了索菲亞和左文斌的消息,大寶松了口氣,來歐洲的第一個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了,剩下的就該是他為自己登上世界首富的寶座而努力了。
戴斯里和蘇珊娜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大寶,到了法國,就會給索菲亞公主發(fā)電報,告訴她女兒阿依慕的消息,大寶也就把自己在倫敦的住所告訴給了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