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發(fā)這才恍然大悟,有些尷尬的,和齊遠山使勁握手,
大寶看了一眼材料,對著話筒大聲說道。
“滎州第二中學來了嗎?”
在學生方隊里有一個瘦削的男人站了起來,高高的舉起手。
“首長,第二中學都來了?!?
大寶笑著點點頭。
“三年二班的齊敏同學來了嗎?”
一個哭的眼淚鼻涕糊滿臉的小丫頭站了起來,大寶沖著他招了招手,一個女老師扶著小丫頭快步地走上臺來,大寶從口袋里拿出手帕,給小丫頭擦干了眼淚和鼻涕。
他溫和地說道。
“齊敏,你今天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兒,大聲地說,我爸爸不是特務(wù)。”
齊敏接過話筒,顫抖著說道。
“叔叔,我真的可以說嗎?”
“當然!”
齊敏一手拿著話筒,一手挽住齊遠山的胳膊,對著臺下大聲喊道。
“我爸爸不是狗特務(wù),我也不是狗崽子,我爸爸叫齊遠山,他是世上最好的人!”
臺下猛地響起了如雷鳴般的掌聲,齊遠山此時流出的淚水,是喜悅,是歡喜的淚水。
臺上的各位領(lǐng)導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,誰也沒想到劇情會如此的反轉(zhuǎn)。
齊遠山喘了一口粗氣,他們這些潛伏的人員,統(tǒng)一都歸軍方,也就是總參管理,大寶是他們的上級,所以才有權(quán)解除他的潛伏任務(wù),否則的話,即使是省里的一把手蓋聞亭都沒有權(quán)利來解除。
齊遠山來到大寶身邊,他現(xiàn)在身份還是個軍人,所以立正敬禮,然后低聲說道。
“首長,我初步查明,滎州泉水路供銷社副主任李明堂是潛伏的特務(wù),他曾經(jīng)策反過我,而且我知道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功策反了水泥廠股東權(quán)衡山,五金廠股東吳樂山,
我這回一暴露,恐怕他們會警覺,會逃跑?!?
大寶微微一笑,叫過來金海,命令金海馬上帶人,協(xié)助齊遠山,立刻抓捕李明堂等人。
可憐李明堂,銓衡山等人,自以為來參加一個普通的會議,沒想到自己策反的對象竟然是人家的臥底,這下可好,連跑都來不及。
大寶讓老師和齊敏等人下臺,他站在臺上,背著手,手里握著手槍,子彈已經(jīng)上膛,如果發(fā)現(xiàn)有人要對齊遠山不利,他會馬上開槍。
蓋聞亭等人坐在桌子后面,清楚地看到大寶給手槍上膛的動作,不僅個個面容失色,他們沒想到,不過是參加一個群眾大會,竟然會這么危險。
幸運的是,整個抓捕過程有工人師傅和職工的配合,并沒有人搞破壞,也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防備,身上也沒有帶武器。
把這些人抓起來押到臺上,齊遠山并沒有跟著回到臺上,他帶著戰(zhàn)士和公安去抄這些人的家,希望從他們的家里能發(fā)現(xiàn)其他敵特的線索。
盡管天寒地凍,天上偶爾還飄兩片雪花,但是臺下這近十萬的人民群眾的熱情,仍然那么高漲,不停的有人站起來揭發(fā)檢舉,然后十幾個人撲上去把被檢舉人給揪起來,抓到臺上,整個四清五反大會開的是如火如荼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