耘小班長急忙問道。
“局長同志,那你說怎么辦?”
局長咧咧嘴,這個責(zé)任他是一點兒都不想擔(dān)。
“上報吧,上報給縣里,讓縣里下命令?!?
看他說的這么堅決,小班長也沒辦法,但是他留了個心眼兒,讓卡車司機(jī)趕緊開著車回滎州,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工作組。
卡車司機(jī)立馬開車往回趕,這邊兒局長也派政委到縣里報告。
這一來二去的,時間就耽誤下來了。
石云和況云在倉庫里焦急的等待,但這里沒水沒糧,他倆不知道能堅持多久。
倉庫門外,孟慶森帶著人把桌子抬到了門口,繼續(xù)吃喝,他們一是等孟發(fā)等人回來,到時候讓他爹拿個主意,第二就是等石云況云在倉庫里忍饑挨餓,堅持不下去了,自己出來投降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北方的冬天,天黑的早,五點鐘已經(jīng)黑得只剩個影子了,
況云連餓帶嚇發(fā)起了高燒,石云把她摟在懷里,焦急的等待。
打谷場已經(jīng)立起了火把,村里的男女老幼都來了,現(xiàn)在小陳莊用來聚攏人心的方法,就是每天晚上,給村民們喝一碗粥,
就這一碗粥,就讓所有小村莊的人都聽他們的話。
孟慶森一邊啃著肉,乜斜著眼睛看著來領(lǐng)粥的人,他們的身邊圍了十幾個小孩,都光著屁股,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手里的骨頭。
孟慶森他們一邊吃著肉,一邊把桌子上的骨頭隨手扔出去,小孩們歡呼一聲,在地上撿起來,也不管干凈埋汰就啃。
孟慶森的堂兄弟孟慶澤,小聲的問孟慶森。
“七哥,今天的事兒有點大吧?孟慶光那個狗懶子死了也就死了,晚一點我?guī)送鶃y墳崗上一扔,用不了半宿,野狗就把它吃得干干凈凈的。
可是這倆女公安要是出了點事兒,恐怕政府就不能干了,到時候大兵壓境,咱可都跑不了啊?!?
孟慶森也不是那沒腦子的人,他微微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你說的也在理兒,可事兒走到這兒了,她們看到我親手殺人了,你說還能放她們走嗎?放他們走了,咱們哥們兒都活不了。”
孟慶澤聞,默默的點了點頭,他暗暗嘆了口氣,后悔自己糊了巴涂的就上了孟慶森的賊船。
孟慶森摟著孟慶澤的肩膀,低聲說道。
“放心吧兄弟,我爹把當(dāng)年小鬼子藏的糧食翻著了,足夠在小陳莊吃兩年的,只要每天這一碗粥吊著他們,他們就永遠(yuǎn)聽咱們的話。
那個王老栓,我讓他把王小翠許配給我,他嫌我是瘸子,不肯答應(yīng),還威脅我,要是再逼他,他就去政府,告發(fā)我爹藏糧食,所以我爹一狠心,讓我想辦法把他一家子都弄死。
不過王小翠兒的甜頭,你們不都嘗過嗎?怎么樣?再嘗嘗女公安的甜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