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信眾們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出不來,外界的槍聲對他們也沒什么影響,而在這些信眾前面站著一個白衣少年,只見他嘴里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,手里持著一支長槍。
陰陽師還沒等從懷里掏出武器,大寶手持長槍瞄也不瞄,啪啪兩個點射,兩個陰陽師也被爆頭了,大寶緩步走到臺階前,看著死不瞑目的藤原靜香,
他撇了撇嘴,一抖手收起了長槍,然后腳尖一點,藤原靜香的長刀菊之文字飛了起來,落在了大寶的掌中,
大寶隨手挽了一個刀花,他看著滿屋子里渾渾噩噩的信眾們,禁不住搖了搖頭,這些人入魔已深,如果留下來,只會禍害社會,
大寶的眼中殺氣騰騰,他雙手持刀,轉(zhuǎn)眼間就將這些信眾給殺的干干凈凈,這時,他聽到了屋頂直升機(jī)螺旋槳的聲音,
大寶縱身向樓上跑去,等他跑到樓頂才發(fā)現(xiàn),直升機(jī)已經(jīng)起飛,離地面已經(jīng)有四五丈高了,伏見宮親王仍然戴著那副般若面具,但是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出滿滿的都是嘲諷。
伏見宮親王揚聲喊道。
“小子,我會回來的,等我回來的時候,就是你們這些人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只見一個大鳥飛了起來,大鳥伸開翅膀,露出了單膝跪在它背上的人,大寶悠悠的抬起頭,戲謔的看著伏見宮親王。
直升機(jī)越升越高,已經(jīng)離地面十幾丈高了,但是大鳥仍不緊不慢地和飛機(jī)保持一定的平衡。
面對著這樣的神人,伏見宮親王的眼中露出了驚慌之色。
大寶突然左腳點了一下白鷺豹的后背,他已經(jīng)跳得比直升機(jī)更要高,大寶雙手持著菊之文字,長刀突出一尺多長的刀芒,
大寶長嘯一聲,一刀將直升飛機(jī)砍開了一個大口子,大寶輕輕落在了白鷺豹的后背上,白鷺豹雙翅一展,在空中一個盤旋,向下飛去。
伏見宮親王嚇的大叫一聲,他的衣服突然裂開一個縫隙,一個梳著月代頭的侏儒從里面跳了出來,隨即直升機(jī)在空中凌空爆炸,
伏見宮親王卻摔在了別墅的樓頂,大寶縱身從白鷺豹背上跳了下來,看著已經(jīng)摔成肉餅的侏儒,忍不住哈哈大笑,
原來伏見宮親王的個頭只有一米三左右,他為了怕別人恥笑他,所以在衣服里裝了架子,撐成了一米七的個頭,他之所以經(jīng)常帶著般若的面具,就是怕別人發(fā)現(xiàn)這個秘密。
大寶慢慢向外面走去,他身后的別墅已經(jīng)燃起了熊熊大火,將一切的罪孽凈化在這大火之中……
……
三天后的凌晨,大寶背著翠翠,帶著家人,從船上下來,站在了閩州港的碼頭上,碼頭上只站著一個人,他披著大衣,背著手,看到大寶他們上了岸,
陸建邦終于放下了心,關(guān)于香江發(fā)生的事情,他已經(jīng)得到了密報,雖然密報上確認(rèn)不了,這個秦少爺?shù)降资钦l?
但是陸建邦知道,這一定是自己的外甥干的,不過,他命人將大寶留下的痕跡全都消除了,而且還找了幾個人冒充大寶等人在閩南游玩,這才把中樞里的一幫人的注意力給吸引走了,
大寶背著翠翠,翠翠的身上蓋著厚厚的大衣,她的傷已經(jīng)在痊愈,只是中的子彈太多,有一顆子彈,還擊穿了內(nèi)臟,所以她得好好的休養(yǎng)半年以上才能恢復(fù)健康。
陸建邦擁抱了一下大寶,他在閩南的工作開展得非常順利,這和大寶先期的工作是脫離不開關(guān)系的,陸建邦抱起了妞妞和暖暖,清叔一手扶著左明月,一手牽著雯雯,
幾十年了,他終于又回來了,大寶看了他的身手,也覺得左明月和幾個孩子身邊有這樣一個高手,他放心不少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