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停下筷子,嚴肅的看著豬油仔,豬油仔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有人看見過她們,從她們的個頭和長相來說,很像是藤原靜香和立花早子?!?
大寶又拿起筷子,開始給暖暖投食。
“安樂會?阿洛,你們兩個熟悉嗎?”
雷洛放下湯勺,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道。
“少爺,我和仔哥確實和安樂會打過交道,只不過我們只見過他們副會長,他們的副會長叫張東奇,聽說是上海人,四三年來的香江,現(xiàn)在經(jīng)營著一家運輸公司,也算是上流人士。
張東奇這個人很油滑,說話做事滴水不漏,我們和他聊過幾次,看得出來,他不是安樂會做主的人,我們提出想見他們會長,他當時就給拒絕了。
我們?nèi)ミ^幾次以后,也動用過一些手段打壓安樂會,但是總有太平紳士出頭維事,還有警司級別的人出面打壓我,再加上安樂會的人給我遞過話,他們只招信徒,不理會那些雜事兒。
所以我們也就一直相安無事,時間一長,都快把他給忘了?!?
豬油仔接著說道。
“我安排人兒打聽了安樂會的底細,據(jù)說他們有一個天使之子,張東奇只是一個管事的,連管理層都不是,這一個天使之子很神秘,他的底細怎么也打聽不出來。”
這下大寶可驚訝了,豬油仔原先就是個包打聽,后來成了全香江的收租人之后,他的耳目更是遍及香江的每個角落,如果說連他都打聽不出來,那就說明這八個人太有問題了。
不過大寶也沒有放在心上,畢竟再過兩天他就要回內(nèi)地了,香江又不是離了他就不轉(zhuǎn)了,就算是他權(quán)勢滔天,也不過是能改變幾個人的命運罷了。
吃過了飯,收拾一下,就要準備出發(fā)了,清叔夾著一個油紙傘,說什么也要跟在兩個小小姐身邊,大寶笑著答應了,這個老人家一生孤苦,見到喜歡的晚輩,就稀罕的不得了。
黃大仙兒祠堂的牌樓最顯眼,高約五丈,正面的橫匾上,刻著赤松黃大仙祠幾個金字,再往后就是寬闊的廣場,然后是主殿和三圣堂,
在主殿前,大大的香爐里,立著三根胳膊粗細一樣的香,這頭柱、二柱、三炷香可值了錢了,加在一起最少一百五十萬港元,可想而知,這黃大仙兒祠該多有錢,
祠堂的廣場上最少能容納上千人,早早的就有鄉(xiāng)民們來這里上香,就連各個武館和社團,要出場,舞獅的人也早就到了,他們一是活動活動手腳,二是來適應一下場地。
在廣場中間,早已有人用竹子搭起了一座山,但是這座竹山并不規(guī)整,七扭八歪,稍微踩的重心不穩(wěn),就會跌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