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該說的我剛才都已經(jīng)說了。”
她看了眼床榻上軟綿無力的華杉,“接下來你就好好的留在這里休息吧?!?
離鳳離開后,并未去書房,而是直接對外下令解除了離玄月的禁足。
接到這一消息的離玄月第一時間便知道離鳳這是控制了華杉。
否則她不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就解除了她的禁足。
“公主,鳳皇剛剛還說,三日后,她便會當(dāng)著全族的面,宣布把鳳位傳授與你。”
一旁的小然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輕訴說,“鳳皇這么做,會不會太快了?”
先不說鳳族里的那些族長會不會接受。
百族投票選舉那邊怕是也不可能會這么輕易通過。
“快嗎?”
離玄月側(cè)目看向了小然,“母皇如今早已無心于鳳皇之位,繼續(xù)在上面坐著,對整個鳳族是有害而無利。”
“她這樣做沒什么不對的?!?
倒是華杉那邊,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的情況如何。
離鳳雖然喜歡他,可是離玄月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擔(dān)憂他現(xiàn)如今的處境。
畢竟他落得如今的地步,可是與她脫不了關(guān)系。
小然一個小小的婢女,聽離玄月這么一說后,自然是不敢說話反駁,只能恭敬的低垂下了頭。
日子一晃而過的消逝了兩天,在臨近第三天時,離鳳忽然派人找到了離玄月,說有事要與她叮囑。
接到命令的離玄月自是沒有拒絕。
在無花的帶領(lǐng)下她很快就來到了離鳳的書房。
此時的離鳳身上穿著的不再是那身金色的鳳袍,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的素衣。
一頭烏黑的發(fā)本該盤旋在腦后,帶著尊貴的鳳冠,可如今上面卻什么都沒有,只有一根木簪插在腦后。
她臉上沒有化任何的妝容,就那么素面迎風(fēng)而立的站在那里。
有那么一刻,離玄月差點(diǎn)沒認(rèn)得出來眼前之人就是平日里那個貴氣逼人的離鳳。
“母皇!”
她試探的叫了離鳳一聲。
聽到聲音的離鳳,這才從站立著的窗口處朝她看望了過來。
“來了!”
她的嗓音里有種說不出來的疲憊。
平靜無波瀾的眸子中帶著一絲的凄涼感。
讓人看上去有那么一絲的可憐和無助。
是她看錯了嗎?
離玄月低垂著眸子,在心里不斷的搖著頭。
“過來坐吧?!?
離鳳見她站在書房門口良久,都沒有朝她的方向走來。
只好開口邀請著她。
書房里往日的案桌上本該堆積著一堆厚厚的折子,可上面現(xiàn)在卻被整理的干干凈凈。
什么都沒有。
只擺放著一臺硯,和幾只狼毫。
離鳳提起了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水。
“明日我便要帶你父君離開這里了?!?
她把其中的一杯茶水放在離玄月的桌前,淡聲的開口,“接下來鳳族里的事情就要全都交給你了,希望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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