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張銘又深深看了凌霄一眼,才轉(zhuǎn)身快步離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荒蕪的陰影中。
“你不會真信他挑撥離間的話吧?”蘇苗秀眉微蹙,看向凌霄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,語氣略顯不悅。
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,指尖摩挲著剛到手的儲物戒,語氣漫不經(jīng)心:“這世上,我誰都不信,只信自己手中的力量?!?
蘇苗聞一怔,蹙眉欲,最終卻只是抿了抿唇,沒再多說……她知道,能在這絕地活下來的人,心思本就不會簡單。
凌霄不再多,神識探入儲物戒。
其內(nèi)空間不大,卻堆著幾樣?xùn)|西:
一柄通體黝黑的戰(zhàn)刀靜靜懸浮,刀身布滿細(xì)密的鱗紋,雖無靈韻流轉(zhuǎn),卻透著一股凜冽的殺伐之氣,比他之前徒手搏殺強(qiáng)了不止一籌;
二十枚拳頭大小的源晶躺在角落,幽紫流光溢彩,蘊(yùn)含著精純卻晦澀的能量,正是蘇苗口中的生存根本;
此外還有一塊刻滿晦澀紋路的玄鐵令牌,以及幾瓶療傷丹藥、幾塊壓縮干糧等雜物。
“此地禁絕靈韻,縱使神兵利器也無法催動威能,與凡鐵無異。”蘇苗的目光落在那柄黑刀上,語氣帶著幾分贊許,“但這刀材質(zhì)非凡,是深海玄鐵鍛造,本身堅(jiān)硬無匹,在這絕地之中,便是最頂尖的兇器。”
凌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指尖握住刀柄,入手冰涼沉重,刀身傳來的厚重感讓他心安不少,當(dāng)即鄭重將戰(zhàn)刀系在腰間,又將源晶和令牌收好。
兩人并肩來到古老的傳送陣前,蘇苗抬手打開那方漆黑金屬匣。
匣內(nèi)光芒一閃,一枚泛著冷光的玄鐵令牌、五十余顆幽紫流光的奇源晶石靜靜躺在其中,旁邊還疊著幾包真空包裝的食物、一壺清水和一套簡易療傷藥膏。
蘇苗伸手取出令牌和十顆紫晶,遞向凌霄,語氣平靜:“你出力最多,這是你應(yīng)得的?!?
“平分。”凌霄淡淡開口,目光掠過匣內(nèi)之物,“令牌對我無用,我要三十顆源晶,再加一半食物和藥膏便夠了。”
在外界,他修為高深,可辟谷斷食;但這絕地禁絕靈韻,他體內(nèi)力量無法補(bǔ)充,與凡人無異,食物和療傷藥便是續(xù)命之物。
蘇苗臉色微變,下意識想反駁……五十顆紫晶,凌霄一要便是三十顆,看似占了便宜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若不是凌霄牽制落英、制服張銘,她別說分贓,恐怕早已殞命。
這要求,實(shí)則并不過分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那絲不易察覺的別扭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好?!?
凌霄接過源晶和物資,隨手收入儲物戒,忽然問道:“此地爭斗,可有彩頭?”
“有?!碧K苗抬手指向遠(yuǎn)方天際,那里隱約可見一座懸浮的巨大擂臺,“十里外的‘血斗臺’,勝者可奪取敗者繳納的源晶,連勝場次越多,能兌換的資源越珍稀。你想去?”
“正是?!绷柘鎏ы?,眼底燃起熊熊戰(zhàn)意,周身魔意不自覺溢出幾分,“我需要戰(zhàn)斗,更需要足夠的源晶。”
蘇苗不再多,轉(zhuǎn)身引路:“跟我來。”
離開殘破村落,兩人在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跋涉近一個時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