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悲師兄居然死了?”
南部三宗的弟子們完全徹底的崩潰了,他們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。
時間僅僅過去了一眨眼而已。
連吞下一口唾沫的時間都沒有,他們崇拜和仰慕的悲師兄居然就這么死了。
“毒王宗首席核心弟子,哼,也不過如此嘛,嘴上功夫倒是挺厲害,只可惜手上功夫差點!”
凌霄挑釁一般看著南部三宗的弟子冷笑著說道。
他這番話,讓南部三宗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縮了起來,憤怒的表情暴露無遺。
這絕對是挑釁!
絕對是羞辱!
絕對以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!
他們剛剛侮辱月華宗,侮辱凌霄,現(xiàn)在只不過享受了同等的待遇而已。
南部三宗的弟子看著凌霄,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,凌霄已經(jīng)死了數(shù)百次了。
“誰知道你用了什么陰謀詭計,難道月華宗的弟子就如此小人得志、狂妄自大嗎?”
趙昱似乎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必須得站出來了。
畢竟他跟南部三宗,甚至跟遠(yuǎn)在天王門的圣子之間都有交易,他必須得站出來維護(hù)悲斷腸。
凌霄微微一笑,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當(dāng)上太子的,如此厚顏無恥,也算是個極致了。
不過仔細(xì)想想倒也正常,沒有厚臉皮,不會厚黑學(xué),還真做不了這個太子殿下。
“怎么,太子殿下也想跟在下試試?”
凌霄輕蔑地看著趙昱,臉上露出了譏諷之意。
趙昱竟然被這句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,狠狠吞下一口唾沫。
他只不過是武脈境的武者,跟悲斷腸都差得很遠(yuǎn)呢,怎么敢跟凌霄交手,那豈不是白白送死嗎?
“本宮!本宮不屑與你這種人交手!”
他憋了半天,最終就憋出了這么一句沒營養(yǎng)的話。
“哼,連跟我戰(zhàn)斗的勇氣都沒有,那就閉上你的嘴巴,乖乖夾著尾巴做人!”
凌霄冷哼一聲道:“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,玄界之內(nèi),可不是誰的權(quán)勢大誰就牛,這里實力說了算!”
趙昱渾身都在顫抖。
沒有人,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羞辱他,這個月華宗的凌霄到底是什么鬼,他怎么敢這樣?
“誰幫本宮接受這小子的挑戰(zhàn),如果贏了,我賞賜他百萬中品靈石!并且賜予他高官厚祿,永世富貴!”
趙昱顫抖著大聲喊道。
他這也是被逼急了,不得不去求助看臺上的那些人。
雖然這樣的獎勵很是豐厚,然而跟性命相比,人們還是知道輕重的,大多數(shù)人都垂下了腦袋,不敢去看凌霄和趙昱的眼睛。
“哈哈哈,一個個嘴上功夫都是舌燦蓮花,罵人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厲害,可是論到戰(zhàn)斗,卻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了嗎,這就是南部三宗?真是沒用,就憑你們居然也配侮辱我們月華宗,以后見了我們月華宗的弟子,最好低著頭走路,免得被笑話!”
凌霄向來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別人不招惹他,他也不會去招惹別人,可是如果有人來招惹他,那對不住,他必定十倍百倍奉還。
剛剛這些人說的話他可都聽到了,一句比一句難聽,現(xiàn)在討債的時候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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