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梔笑容一收,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:“真是啰嗦的男人。”
“看樣子你想到對付的辦法了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先想到了一個惡心她的辦法?!?
“她不是為了去師范大學的舞臺推掉了文工團的表演。”
“那我就讓她表演不成。”
寧梔壞笑道:“到時候,我讓人寫一下她的出身,寫一下她如何鳩占鵲巢,欺負人的事情,還不是手到拈來?!?
“畢竟這些都是客觀事實?!?
“破壞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,看她崩潰不崩潰?!?
預先使其滅亡,必先使其瘋狂。
只有這樣,她會露出更多的破綻,露出的馬腳和狐貍尾巴才會越來越多,直到雪球越滾越大,創(chuàng)飛寧家所有人。
寧梔想到那畫面的,笑得格外明亮。
陸川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,不敢看她一眼。
嘖嘖,寧婉清惹誰不好,非得惹他家寧梔。
這下提到鐵板了吧!
“行,就按你說的辦?!标懘ù髿獾囊粨]手。
寧梔翻個白眼:“說的你好像有更好的主意一樣?!?
陸川:······
就不能不拆臺嗎?
兩人回到四合院,余青雉聽見動靜,看到他們回來,頓時高興起來,嘴角剛提起一點,又飛快的往下一落。
不悅道:“寧梔,你怎么回事,這么久都不回家一趟,心里還有沒有妞妞他們?”
寧梔自知理虧,上前討好的笑:“奶奶,我不是故意的,是真的忙?!?
“團里和學校兩邊跑得,我連口水都沒時間喝呢?!?
余青雉態(tài)度稍軟,疑惑道:“真的?”
如果文工團真有這么不顧老師死活的事,她必須在打個電話去好好說道說道。
寧梔神奇的接收到,余青雉的信好,神情一頓,趕忙哄道:“奶奶,也不全怪文工團,是我想到個新點子?!?
“團里采用了,準備勞動節(jié)匯演用,我可不得拼命練習?”
“新的表演方式,是古典樂器和西方樂器結合,戰(zhàn)士們暫時沒適應,配合上有點欠缺默契?!?
“我害怕耽誤表演,才住在那邊,跟著忙碌的?!?
最后強調道:“嗯,不怪文工團的!”
余青雉懷疑的打量她一眼:“沒騙人?”
“沒有!”寧梔指天發(fā)誓。
“行吧,信你這回?!庇嗲囡羰栈匾暰€,臉上重新掛上笑意。
“今天你們倆正好都在,一起去接妞妞吧,小家伙念叨好幾回,想你們一起去接她呢?!?
寧梔趕忙點頭:“好,我們聽您的,正好我也好久沒見到妞妞了,我也很想她?!?
余青雉滿意了,點點頭:“這還差不多?!?
“行了,馬上要到接送時間,你們快點出發(fā),給小家伙一個驚喜,別叫她再等很久?!?
寧梔和陸川應下:“我們這就去。”
妞妞太乖了,受了委屈也不會說,聽話懂事的叫人心疼。
陸馨也是如此。
她心里酸酸的,戳了戳陸川的手臂:“你們陸家的姑娘是不是都喜歡委屈自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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