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大兒子,為個女人鬧得家里雞犬不寧,他心里也有些不高興。
不過作為大家長,夏家又是故交,他也沒好置喙,能做的只有裝聾作啞。
寧清宇想娶夏家的姑娘他沒意見。
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他們才是要共度余生的人,他們能把關(guān)卻不能支配,他看的比江愛蓮開,也不太注重這方面。
夏家那姑娘挺好,有能力,有魄力,帶著軍人的硬派氣質(zhì)和果決,其實(shí)他還蠻欣賞的。
哎···可惜了···江愛蓮不同意,他想勸,每次剛開頭就被她拒絕,溝通不了不說,還得挨一頓罵。
說他們姓寧的聯(lián)合起來欺負(fù)她一個外姓人。
寧從文安靜的扒了一口飯,不敢在江愛蓮余怒未消的時候,去摸老虎屁股。
他不想也討一頓罵。
吃完晚飯,桌上沒人再提起這糟心事,江愛蓮早早回房間休息。
寧婉清松了口氣,打著借書的名義去了寧從文的書房。
她要確定一下,印章是不是還在原來的位置放著。
“婉婉要找什么書?”寧從文自公文中抬起頭,見到她時輕輕笑了笑。
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,但喜歡看書這點(diǎn)卻隨了他!
寧婉清眨眨眼:“不確定,爸爸有沒有推薦的?”
“你看看書架上第三排左邊的第二本,這是我新買的,你應(yīng)該沒看過?!?
寧婉清從善如流,來到書架前,將書本抽了出來,看著嶄新的書封,笑著走到寧從文書桌旁:“爸爸什么時候買的?”
她邊說,眼睛邊往桌子的抽屜瞟,見到熟悉的印章盒子,心底一松。
沒換位置就好。
父女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會,寧從文突然將話題拐到了寧清宇的事情上:“婉婉,你平時和你媽媽親近,有空多勸勸她?!?
寧婉清一僵,垂下眼眸,道:“我下午回家,媽媽問都沒問就罵了我一頓?!?
“她是真的很不滿意青美姐?!?
“這事情若是能勸,或者有轉(zhuǎn)機(jī),也不會鬧成這樣。”
寧婉清無奈的搖搖頭:“大哥,今天說的太硬氣,把媽媽氣狠了,我也不好勸?!?
“只能等過幾日,看看她會不會消氣,到時候我試著說一說?!?
憂郁一嘆:“只是爸爸,你也別抱太大希望,我覺得這事媽媽同意的概率很小?!?
“除非遇見什么特別重大的轉(zhuǎn)折,不然依照她的性子絕對不會更改?!?
“這點(diǎn),您比我更加清楚不是?”
寧從文聽罷也是一嘆:“算了,算了,不為難你,哎,都是倔脾氣?!?
苦笑道:“回頭我再試試看?!?
“對了,最近有去醫(yī)院看你二哥嗎?”
寧婉清委屈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去是去了,但二哥好像不歡迎我···”
“我就說了幾句話,他就把我趕走了?!?
頓了頓,道:“為青美姐,二哥說了我?!?
寧從文沒想到還有這事,不由得問道: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,給爸爸說說?!?
寧婉清將醫(yī)院里的事,簡單的說了一遍,道:“我也有不對,不該那么說清美姐,可是···他是我二哥,不應(yīng)該向著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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