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嫣然是個認(rèn)死理的,知道自己上了馮建平的當(dāng),錯怪王翠萍一家,道歉的態(tài)度好到嚇人。
不管王家怎么勸,她都不聽,不僅在家門口表演一出磕頭認(rèn)錯,在樓下人來人往的院子里又在來了一回。
這次王家阻止,沒讓她跪,就是鞠躬道歉就完事了。
王媽媽洗刷掉身上冤屈,頓時揚(yáng)眉吐氣,嘴里叨叨咕咕說要去媒人那里討要回送的媒人禮。
柳嫣然一聽,當(dāng)即擼起袖子就要幫忙。
王媽媽張大嘴,其實(shí)她也就說說,不是真心要去。
柳嫣然堅(jiān)持:“王阿姨,這是你的血汗錢,憑什么要那人拿了你的錢,還敢說你的壞話?!?
王媽媽是個性子軟綿的,否則不至于被人欺負(fù)成這樣。
“可、可是、我不會···”
吵架她不擅長!
柳嫣然一拍胸口,大包大攬道:“王阿姨,你帶我去,剩下的交給我!”
王媽媽眨眼眨眼,鼓足勇氣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好!”
人與人的緣分有時候就是這么奇妙。
她們也算另類的‘不打不相識’。
有柳嫣然撐腰,王媽媽氣勢洶洶沖到牽線搭橋的媒人家里,不僅拿回媒人禮,順勢要了點(diǎn)補(bǔ)償,柳嫣然還臭罵她一頓。
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媒人的事鬧得人盡皆知,出門就叫人戳脊梁骨,最后實(shí)在待不下去,灰溜溜地舉家南下了。
后邊的事,王媽媽暫時沒料到,現(xiàn)在她和柳嫣然親親熱熱的挽著手,兩人先將東西放回家,再一起去了鹵味店找王翠萍。
當(dāng)看見她們手挽手,結(jié)伴而來王翠萍驚的目瞪口呆。
這是什么神轉(zhuǎn)折?
“萍萍,然然非說要來和你道歉?!蓖鯆寢屝Σ[瞇的,沒見聚集的愁色早不見了蹤影。
“我實(shí)在勸不住,只好帶她來了?!?
“然然年紀(jì)小,不懂事,你也別為難人家,聽見沒?”
王媽媽聽了柳嫣然大戰(zhàn)媒婆的豐功偉績,王翠萍嘴巴開開合合,愣是說不出話,見兩人如出一轍的驕傲笑臉,除了默默豎起大拇哥什么也做不了。
王翠萍沒想到柳嫣然這樣有誠意,來給自己道歉之前甚至先解決了她媽媽被誤會的事。
說真的,敢作敢當(dāng)?shù)牧倘?,讓她生出了好感?
“你準(zhǔn)備去找馮建平?”
“嗯,我得先拿回我的東西?!绷倘粻顟B(tài)比昨天好了一些,眉宇間雖然還籠著愁緒,但那種傷心欲絕的神色淡了許多。
“我還欠著寧老板的住宿費(fèi),不管如何都得先還掉?!?
“要不我陪你去吧?”王翠萍不放心道。
“你到底是姑娘,萬一吃虧怎么辦?”
柳嫣然冷笑一聲:“馮建平從小到大都是欺軟怕硬的慫包?!?
“要不是他太軟弱,遇到事情每次都是我出面,我又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?!?
“如果他能支棱起來,我還能高看他一眼?!?
“可是···”
王翠萍擔(dān)憂的看了她一會,柳嫣然霸氣的一揮手:“今天的我,已經(jīng)不是昨天的我了,絕不會對馮建平手軟。”
“我說到做到,絕對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