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人美的驚人,比柳嫣然見過的所有人都美。
面對這種級別的大美女,她心底那些氣:呼一下,全散了。
她從沒想過,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的美貌征服。
漲紅著臉,支支吾吾道:“你、你怎么的能隨便冤枉人?”
寧梔嬌蠻道:“我哪兒冤枉你了?”
“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你盯著我老公了,眼見為實耳聽為虛,我親眼看見,難道還有假?”
柳嫣然氣紅了眼:“你怎么不講道理,誰說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?”
“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?”
寧梔雙手環(huán)胸,挑眉:“好,我倒是看看你能解釋出一朵花來不?!?
“我有未婚夫,怎么可能會看上這個軟飯男!”柳嫣然氣憤的指著陸川。
馮建平可是首都大廠的工人,福利好、待遇好,工齡到了還分配住房,她瞎了眼,會看上除了長相外一無是處的男人?
想到這柳嫣然驕傲的挺了挺胸膛。
寧梔驚愕,看看她,又瞅瞅被認為是軟飯男,黑了臉的陸川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,陸川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!”
“她、她、她說你是軟飯男!”
陸川無奈:“我是軟飯男,那你就是養(yǎng)我的,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?”
寧梔笑的眼淚都出來了:“都怪你,沒一點部隊團長的氣質(zhì),現(xiàn)在叫人誤會了吧?”
陸川聳聳肩:“無所謂,等我走兩步去派出所告一下,想來以后這么莽撞的‘誤會’就不會發(fā)生了?!?
他轉(zhuǎn)過頭,目光冰冷地笑了笑:“這位女同志你說對不對?”
柳嫣然的冷汗唰一下就流了下來,她驚恐的看著陸川,還有什么不明白。
剛剛自己說了什么?
說一位軍人是軟飯男!
柳嫣然打了個哆嗦,低下頭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、”
“請你們原諒我?!?
她是被家人寵壞了,是個彪悍姑娘,不代表她真莽啊。
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她還是分得清楚。
見陸川兩人無動于衷,她聲音里帶了哭腔:“你們要怎么才能原諒我嘛?!?
寧梔來到柳嫣然面前:“想我們原諒你不是不可以?!?
柳嫣然眼睛一亮,就見她一指自己的店鋪,道:“只要你給我的員工王翠萍同志道歉,我們就原諒你!”
“不可能!”柳嫣然委屈的紅了眼,憤憤的怒視她:“你是軍嫂,怎么能助紂為虐,她思想道德不檢點,勾引我未婚夫,憑什么要我道歉,我沒做錯?!?
“你就因為她是你員工,所以你是非不分,強逼我低頭?!?
她越想越氣,梗著脖子吼道:“我就不,我死也不,有本事你們?nèi)ジ婀?,讓他們還我的一個公道?!?
柳嫣然脾氣上來,那是完全不管不顧,雙手叉腰氣勢如虹。
想她去給王翠萍道歉,做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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