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從寧梔奮不顧身在舞臺里安慰范美后,她就自動自發(fā)成了她的小尾巴。
只要寧梔在學(xué)校,她必是要和她黏在一起。
寧梔帶給她的安全感,甚至比裴云飛更高。
“你說寧婉清在師范學(xué)院名聲徹底臭了?”寧梔挑眉,將桌上的書本收攏好。
“是啊,她的名聲都爛大街了,和茅坑里的臭石頭有的一比?!狈睹莉湴恋耐α送π靥拧?
一臉求表揚,求夸夸的高興樣子。
寧梔挑眉:“你家裴哥搞的鬼?”
“嘿嘿,當(dāng)真什么都瞞不住你?!狈睹镭Q起大拇指,直夸寧梔厲害。
“你本來也沒打算瞞?!睂帡d無語地白她一眼。
“我瞞誰也不會瞞你呀。”范美抱住寧梔的手臂的搖了搖。
蔣雪亭看著她們親密無間的模樣,嘟了嘟嘴,明明她才是和寧梔參加節(jié)目的,憑什么這范美總是纏著她。
她、她也有點想在寧梔身邊···
哼!
蔣雪亭氣呼呼的扭過頭,給了兩人的一個后腦殼,因此沒看見范美對她做的鬼臉。
彭麗娟看著三人的互動竊笑。
蔣雪亭本來一直不合群,也很少回宿舍住,但自從聯(lián)歡會之后,她不僅沒有再搬走,甚至每天準(zhǔn)時準(zhǔn)點回寢室。
和其他人相處還好,就是處處和范美別苗頭。
兩人你一我一語,平時吵得厲害,見到寧梔來就和老鼠見到貓一樣,乖的不得了。
她們幾個都不由得打趣她們,像是在主人面前爭寵的貓咪。
那一次,是兩人唯一一次聯(lián)手,同仇敵愾跳出來撓她們癢癢。
彭麗娟想到上次玩鬧的畫面,好笑的搖搖頭。
看向?qū)帡d的目光帶著小小的驚奇。
她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姑娘。
寧梔眨眨眼:“小娟,你怎么這樣看我?”
彭麗娟大大方方笑起來:“我就是想感受一下寧梔的無敵魅力?!?
寧梔滿頭黑線:······
這都是什么和什么···
聯(lián)歡會的烏龍事件之后,寧梔得到不少感謝,她沒怎么放在心上,按部就班的學(xué)習(xí)生活。
平靜的根本瞧不出一點波瀾。
隨著尖刀營的磨合徹底結(jié)束,陸川變得越來越忙碌,寧梔見到他的時間也越來越少。
她忍不住在心底吐槽,為什么上輩子宋軍霆帶尖刀營的時候就那么空閑?
時不時跳出來表演一段英雄救美。
可等到她家陸川時,真的忙到腳跟打后腦勺,三天兩頭見不到人。
“小寧,嘆什么氣?”余青雉坐在椅子上,看著沒精打采的人,念頭一轉(zhuǎn),道:“怎么像你家陸川了?”
寧梔淡定點頭:“嗯,是想他了,出去那么久沒有個音信,到底有些擔(dān)心。”
她喜歡大大方方承認(rèn)自己的喜歡,生不出什么別扭心思,更不會因為幾句善意的調(diào)侃就閉口不談。
余青雉沒想到她認(rèn)得那么爽快,自己反倒是怔了一下,眼底鋪開淡淡的笑意,挑了挑眉頭。
“哎,說曹操曹操到,古人誠不欺我。”
說完她借著扶手的力站起來,杵著拐杖回了房間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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