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瓷娃娃,沒必要這樣小心對待。
不過,來自媳婦的關(guān)心不要白不要!
再說,媳婦既然喜歡他的身體,有機(jī)會展示,肯定得多多展示,說不定哪天他就靠著好身材登堂入室了呢!
陸川大馬金刀的坐著,暢享美好的未來。
等寧梔端著水盆進(jìn)來,立刻收斂住情緒,特別配合的清理傷口。
時不時輕嘶一聲,換來寧梔心疼的目光。
心底滿意極了。
媳婦關(guān)心他!
陸川心里美滋滋。
等傷口都處理好,陸川戀戀不舍的穿上衣服,趁著寧梔不注意,將人一把抱住,輕輕禁錮在懷里。
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馨香,下巴擱在她的肩窩:“寧梔,你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好不好?”
寧梔微怔,一時忘了掙脫:“什么事?”
他垂下眼,委屈巴巴開口:“下回再遇見今天這種情況,你躲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好不好,危險的事情讓我來,你別往前沖?!?
天知道,他看見寧梔爬在里面的時候有多緊張。
他寧愿自己受傷,也不想見她遭到一點危險。
要不是當(dāng)時的情況不對,他真想拉住她好好抓在懷里教訓(xùn)一頓。
寧梔唇角一抿,向上翹了翹,道:“當(dāng)時沒想那么多,腦子里就想著救人了?!?
“再說,那是我的好朋友,是我的室友,我當(dāng)然會跟關(guān)心一點?!?
她看著摟著自己撒嬌的幼稚男人,無奈擼了一把他的頭發(fā),短短的發(fā)茬,扎在手心癢癢的,麻麻的,仿佛觸電般,沿著手心的紋路匯進(jìn)心底。
寧梔有些享受的半闔眼眸,輕聲哄道:“我以后會注意,你別擔(dān)心。”
陸川呼吸微沉,試著將人按在自己的腿上,見寧梔沒有反抗,微微一喜,試探著靠近,在她不解的目光下輕柔的吻上自己心心念念的粉唇。
······
季辰。
林若安怎么也沒想到,會遇見他…
這個上輩子死在自己暗算之下的男子。
林若安咬了咬唇,若不是傅時欽,他們倆本沒有交集。
壞就壞在季辰擋了傅時欽的路,是他的眼中釘、肉中刺。
那時她不長大腦,只長戀愛腦,見傅時欽討厭,便跟著討厭。
最終在傅時欽的請求下,找機(jī)會放毒蛇咬死了他。
林若安低笑,笑聲里透出無盡的蒼涼。
她從沒防備過傅時欽,傾盡全力助他奪回一切。
他說季辰就是最大的敵人,只要他死便再無顧忌的迎娶她進(jìn)門。
她信了。
幫傅時欽除掉季辰后,沒等到鮮紅的嫁衣,換來他無情拋棄。
是她忘記了,傅時欽貴為大慶王朝的太子,哪怕眼瞎也不會看上自己這個村姑。
所以飛鳥盡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。
多么正常。
怪就怪她太自以為是,哪怕見到他眼底的嫌惡與厭煩,依舊選擇自欺欺人,心甘情愿圍繞在他身邊供他驅(qū)使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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