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習(xí)室內(nèi)溫柔的琴音如月光流瀉。
寧婉清如靈巧柔軟的蝴蝶,隨著音樂翩翩起舞,看的練習(xí)室外的人如癡如醉。
一曲結(jié)束,裴云飛看了眼手表,闔上鋼琴蓋:“寧同學(xué),我有事先走一步?!?
寧婉清眉頭一簇,她練的正興起,身體完全調(diào)動起來,此時戛然而止讓她難受極了。
咬住唇,輕聲問道:“我剛剛進入狀態(tài),云飛能不能麻煩你再彈一次?”
裴云飛眉頭微皺,看著她無辜祈求的眼眸,輕嘆一聲:“好。”
寧婉清背過身,眼底是得逞的笑意。
她知道今天是裴云飛去見未婚妻的日子,她剛剛就是故意為之。
誰讓他的未婚妻和寧梔一個學(xué)校!
京市大學(xué)。
寧梔在的地方,就是她討厭的地方。
再次跳完一曲,寧婉清收斂好眼底的光,聲音嬌軟的說著抱歉:“云飛對不起,耽誤你時間了?!?
“你快些走吧,練習(xí)室一會我來收拾。”
裴云飛又看了眼手表,抿著唇二話不說幫著收拾好練習(xí)室,才步履匆匆的離開。
寧婉清抿抿唇,神情懨懨,小聲同室友說:“裴同學(xué)那么著急,肯定要見重要的人,都怪我拖住了他?!?
“啊?婉婉你怎么知道裴同學(xué)要見重要的人?”姜萌愣愣的問。
“我猜的。”寧婉清眨眨眼:“萌萌,我見他都要跑起來了,肯定很著急?!?
“只有見重要的人,才會如此急切,我是不是害他遲到了?”
姜萌大大咧咧一笑:“嗐,婉婉,別想太多,你這么拼命練習(xí)也是想為學(xué)校爭光,我相信裴同學(xué)能理解的?!?
寧婉清眼底閃過嫌棄,這個姜萌蠢得根本不懂她的意思。
難得的,她有些懷念王曼芝跟在身邊的日子。
至少自己想要什么,想做什么,她都能猜到一二,不至于什么都要講透徹才懂。
“萌萌走吧,我們?nèi)ナ程贸燥垺!?
“好,吃完你去圖書館嗎?”
“不去,我回宿舍休息,腳有些疼?!?
寧婉清婉拒了她的提議,全是書呆子的地方有什么意思。
······
寧梔呵了口氣,裊裊白煙蒸騰,她看一眼滿臉失落,目光依舊執(zhí)著盯緊公交車的范美,咽下回宿舍的話。
她忍不住跺跺腳,晚上氣溫還是低了些,她腳有些冷。
范美回神,歉意道:“寧梔,要不你先回學(xué)校吧,我自己在這里等就是了?!?
“真是抱歉,害你在冷風(fēng)了吹了這么久?!?
“我也不知道,裴哥為什么好沒到,本來想介紹你們認(rèn)識的?!?
“他在首都師范大學(xué)讀書?!?
說起裴云飛,范美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,想來是對這只有小時候見過幾面的未婚夫很滿意。
寧梔搖搖頭,玩笑道:“我可不走,都陪你等了這么久,怎么能功虧一簣,我還等著你們帶我去吃晚飯呢!”
范美高興的抱住她的胳膊,頭枕在寧梔肩膀上,霸氣的一揮手:“成,等下我們好好宰裴哥一頓,讓他遲到,遲到就要付出代價!”
“待會兒裴哥來,你不要給我面子,什么貴點什么,我們好好宰他一頓,讓女士等這么久,太沒有風(fēng)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