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芝吞吞口水,抖著腿站起來,咬了牙:“走,我們走···”
“我們?nèi)缶也灰谶@里。”說道最后聲音里,已經(jīng)帶了哭腔。
徐凝擔(dān)憂的看著還在互毆的兩人,攙扶著王曼芝往公安局走。
不是她們不管陳東來,實在是留下幫不上忙不說,還容易被當(dāng)做人質(zhì),弄不好會讓陳東來束手束腳,不如早早離開。
兩人來到公安局報警,公安一聽,立刻跟著她們來到那條遇險的胡同。
他們到時,陳東來一臉冷汗的坐在男人身上,左手死死捂住右手,看見幾人走來,才緩緩站起身。
所有人來到的公安局,王曼芝和徐凝三兩語將事情經(jīng)過說了出來。
陳東來心不在焉,她們說一句,他點一下頭。
“陳東來,謝謝你?!蓖趼ド钌畹貜澫卵?。
陳東來搖搖頭:“王護(hù)士,你不用謝,這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?!?
他是戰(zhàn)士,是士兵,保護(hù)人民安全已經(jīng)刻入骨血,不會因為離開軍營而遺忘。
徐凝抿抿唇:“謝謝你救了我們,改天請你和我吃飯?!?
陳東來拒絕道:“謝謝徐同志,不過還是不用了。”
“時間不早,兩位還是早點回家,別大晚上再瞎逛了?!?
王曼芝和徐凝經(jīng)歷過一遭,早就身心俱疲,點頭如小雞啄米: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回家,再也不晚上出門了?!?
“行,王護(hù)士,我就先走了,你們注意安全?!标悥|來叮囑一句,便捂著右手飛快的離開。
他的三輪車還在路上,萬一被個不長眼的盜走,他豈不是要后悔死。
陳東來憂心忡忡,直到看見三輪車還待在原地才讓他徹底放了心。
打開車鎖,跨坐上去,單手騎著回了四合院。
“東來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寧梔見到滿身狼狽進(jìn)來的人嚇了一大跳。
陳東來臉上青了一塊,嘴唇也破皮流血,衣服上全是蹭著臟污,最主要的是,他左手捂住右手,顯得有些痛苦。
“遇到點不平事,我來了個拔刀相助?!标悥|來笑嘻嘻說完,渾不在意,結(jié)果嘴角牽動傷口,疼的嘶嘶抽氣:“嫂子,不用擔(dān)心,我有經(jīng)驗,我回屋里睡一覺,再抹上藥膏,保證第二天醒來啥都好了。”
寧梔眉頭皺成疙瘩,同樣拿陳東來沒辦法,視線一轉(zhuǎn),看見挑燈夜讀的陸景,眼睛一亮:“小景,你來幫嫂子個忙。”
陸景一頓:“嫂子,什么事?”
他起身走到門口,眼里寫滿疑惑。
寧梔道:“你東來哥見義勇為,把手給傷著了,你去看著點。”
“看看他方不方便擦藥。”
陸景點頭,直接來到陳東來的門口,沒有敲門,轉(zhuǎn)頭拿起備用鑰匙打開。
陳東來緊張道:“小景,你怎么進(jìn)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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