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表現(xiàn)得已經(jīng)不錯了?!?
秦天順手揉了揉只到他腰間的小丫頭腦袋。
說完后。
他又看向不遠處,靈氣光幕下的尸體。
“可惜了。”
秦天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。
他快步走上前,看著白玉死不瞑目的神情,眼中閃過幾分冰冷道:“我會幫你報仇,親自摘下蕭北玄的腦袋來吊唁你。”
然而。
秦天話音才剛落,只見已經(jīng)冷透了的尸體中,傳出白玉的聲音:“公子……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,我還沒死透呢?!?
聽聞這話。
秦天頓時愣了一下。
他剛才就用精神力掃過了白玉的尸體,確定對方氣機早已斷絕,連尸體都涼透了。
可沒想到,對方竟然還活著?
“你沒死?”
他望向白玉的尸體,很快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。
只見那胸腔破洞之處,一個只有手指頭大小的“白玉”,正緩緩從血污當(dāng)中爬出來。
剛才的聲音,正是從這指頭大小的小人身上傳出來的。
“沒死……不過也快了?!?
小人的聲音很是虛弱。
秦靈兒一臉好奇地蹲下來,湊上前去觀察了片刻,而后乖巧地看向秦天:“主人,他修煉了一門特殊的秘法,可以舍棄修為作為代價,進行金蟬脫殼,強行保住性命不滅?!?
秦天眼中劃過幾分意外。
“你倒是夠果斷的?!?
他看了眼白玉,想了想問道,“你們也算幫我拖延時間,才會遭受蕭北玄的毒手,你想恢復(fù)的話,需要什么幫助,可以盡管向我開口?!?
“不用?!?
白玉搖了搖頭,聲音平靜地說道,“這脫殼秘法雖需要耗盡修為,但損耗的修為恢復(fù)起來,比從頭修煉要快很多,我只需要幾個月的靜養(yǎng),便能恢復(fù)原本的實力?!?
秦天略微詫異:“這也是葉清瀾傳下來的?”
當(dāng)初。
他跟葉清瀾有過短暫的亦徒亦友緣分,但就連他都不知道,對方竟然還有此等秘法。
白玉搖了搖頭道:“這秘法并非二祖?zhèn)鞒?,而是我一次偶然的機會,在一座秘境當(dāng)中找到的。”
秦天頓時恍然。
怪不得。
以當(dāng)初葉清瀾對自己的態(tài)度,若有這般秘法,絕不會藏著掖著,而是會主動拿出來跟自己顯擺。
“對了,夏芙蕖和蕭夢綾情況如何?”
秦天見白玉短暫無礙,又看向白玉問道。
“芙蕖師姐應(yīng)該沒事?!?
白玉想了想回答道,“她有很多保命的底牌,而且……當(dāng)初無涯圣地留下的火種當(dāng)中,她的身份最為特殊,乃是當(dāng)年無涯宗候補的圣女,想必……應(yīng)該不會殞落?!?
秦天眼神微微一動。
白玉沒有提及蕭夢綾,而且語氣有些猶豫。
顯然。
在他看來,蕭夢綾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……兇多吉少了。
“靈兒,你去那仙池中看看?!?
秦天想了想,對身旁的秦靈兒說道,“盡量找到蕭夢綾的蹤跡。”
“好?!?
秦靈兒乖巧地點點頭,身影一閃,便化作一道殘影沖入仙池。
直到這時。
白玉才好奇問道:“她是誰?先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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