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沈微慈下意識的躲避,讓他只碰到她的側(cè)臉。
他的眼睛緊緊看著她臉上的表情,銷魂蝕骨,他興奮的發(fā)抖。
從未有過的興奮。
以至于身體渴望的發(fā)疼。
甘甜,纏綿,柔軟。
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與女子纏綿的歡愉。
身體不可抑制的就想要現(xiàn)在占有她。
想讓她快些成為自己的女人。
他其實一直都知道,沈微慈總是在敷衍他。
盡管她口中說的是要跟他,可他依舊無法猜透她真正的心思。
或許只有他完整的擁有這個女人,他飄忽不定的心才會安定下來。
懷里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緊緊扣著她的后腦,想要與她纏綿,想要與她唇舌交融。
他的身體興奮的發(fā)瘋,他自恃克制的理智瘋長,怎么也壓制不下去。
一直以來在她面前隱忍的情緒,忽然再也不想要隱忍下去。
他帶著她的身體往床鋪過去,步履急促,讓懷里的女人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。
李容山沉浸在瘋長的情欲中,卻又在忽然的一瞬間戛然而止。
他眼底的情緒開始變得失望與憤怒。
他的手指隱隱顫抖,瞇著眼看著懷里的這個女人。
他見到了她攏起的細眉,和她眼底藏不住的厭惡。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她戲耍。
她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全部都是。
那股憤怒失望,讓他幾近失去了理智。
他逼著她,壓著她在床榻上,眼底是血紅的沉色,咬著牙最后一遍質(zhì)問她:“你騙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?”
李容山從沈微慈的手掌中將一直藏在她掌心里面的瓷片拿出來,袒露在她的面前,手指隱隱發(fā)抖:“你藏著這個在你手里,是不是想要劃破我的脖子?”
“我吻你臉龐一下,你就想讓我死是不是?”
“我死了,好讓宋璋來救你是不是?”
“微慈,你想殺我?”
李容山手上的力氣很大,鮮血從他手上滴落到沈微慈的臉上,溫?zé)岬难任堵娱_來,緊張的氣氛掃去之前的曖昧。
沈微慈看向李容山手上的瓷片,身上發(fā)顫,索性瞪向李容山:“我是想殺你。”
“我更恨你?!?
“我恨不得你能趕緊去死?!?
“你妄想別人之妻,是背信棄義,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?!?
“我寧愿死,也不可能跟你。”
李容山臉上的表情隱隱猙獰,手指越來越緊,落在沈微慈臉上的血越來越多。
像是盛開的血花。
這時外頭忽然響起的催促像是情緒沸騰的鼓點,李容山忽然怒喝:“滾?!?
聲音戛然而止。
沈微慈知道,自己現(xiàn)在可能活著的機會不大了。
剛才李容山剛強吻下來的時候,她還可以不停說服自己忍一忍,忍到李容山離開,自己就可以徹底擺脫他了。
只是當(dāng)她看見李容山眼里占有的欲望,和他強勢壓下來的身體時,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再忍下去。
那樣的眼神她再清楚不過,他推著她往床榻上走,他要做什么不而喻。
那一刻,她知道她當(dāng)真忍不下去了,她想和他一起死。
她等不到宋璋來救她了。
此刻,她的脖子被李容山用力的掐在他手掌下,她看到他眼底的瘋狂憤怒。
血紅一片。
要將她碎尸萬段。
李容山的表情猙獰的可怕。
她看見他又俯下身來,像是一頭猙獰的張開獠牙的猛獸,要將她的脖子撕咬出血洞。
沈微慈難受的作嘔,不停的偏頭去掙扎。
李容山看著沈微慈臉上那絲毫不掩飾的厭惡,他的眼里一痛。
他的吻在她眼里竟是一件讓她惡心的事情。
可他偏要讓她惡心,緊緊捏著他的下巴,不讓她躲避他接下來的親吻。
她咬他的舌頭,他就掐著她的下頜,按著她的肩膀。
他耳中轟鳴,早已沒有剛吻她時的銷魂蝕骨,耳邊一直是沈微慈剛才說想他去死的話。
像是魔咒響徹他耳邊。
他知道,這不是纏綿,這是報復(fù)。
同時也在折磨他自己。
鮮血蔓延在兩人唇中,血腥味濃重,李容山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他近乎瘋狂的看她:“被你惡心厭惡的人親是什么感覺?”
“你在我面前有沒有一句真話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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