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恩圖報(bào)這一點(diǎn)上,皇帝的確是信得過宋書硯的。
皇帝也落下棋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個(gè)碧荷放在莊子上就放在莊子上吧!朕……會(huì)派人去訓(xùn)斥她,讓她日后在宋南姝面前低頭做人?!?
“多謝陛下!”宋書硯笑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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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溫泉莊子上回來后,宋南姝接下來要忙的便是林晚娘和朱長(zhǎng)貴的婚事了。
這日,宋南姝早早出門,去林晚娘和朱長(zhǎng)貴的新宅子轉(zhuǎn)了一圈,著意讓人又給兩人的新宅添了些東西。
她人剛回府,就瞧見了一直未曾出門的青綠姑娘,此刻竟然在她的院子門口候著。
“青綠姑娘,你怎么在這里?”宋南姝對(duì)青綠并不反感,問了一句。
青綠聽到宋南姝的聲音,連忙上前行禮:“青綠見過夫人,今日來尋夫人是有要事商議?!?
宋南姝聞便知,可能是皇帝派人來詢問青綠一些事情,青綠這是來找她商議對(duì)策了。
“進(jìn)去坐吧!”宋南姝率先抬腳跨入院門,“迎雪,給青綠姑娘上茶?!?
“是!”迎雪應(yīng)聲。
青綠跟在宋南姝身后,一路進(jìn)了主院的正堂,在宋南姝坐下之后,她干脆跪在了宋南姝面前。
宋南姝抬眸朝迎夏看了眼,迎夏頷首帶著迎春和迎秋退下,替兩人將隔扇關(guān)上。
“青綠姑娘,這里沒有外人,有什么話就說吧?!彼文湘馈?
“夫人,求夫人救命!”青綠眼眶泛紅,她將自己的衣袖掀起,露出胳膊上的守宮砂,“夫人和指揮使大人心善,將奴婢從莊子上帶了回來,但……我們來沈府前,嬤嬤給的命令,是一定要爬上指揮使的床,可我知道指揮使和夫人鶼鰈情深,一定不會(huì)允許有其他人插進(jìn)去!可……我這守宮砂若是一直在,三日后……去見陛下的人,我也沒法對(duì)來的人交代!求夫人為奴婢指一條生路。”
宋南姝眉頭微抬:“這么說,你是想做指揮使的小妾了?”
“若是夫人肯讓奴婢伺候指揮使大人和夫人,是奴婢的榮幸,若是夫人和指揮使不愿意奴婢伺候二位,求夫人和指揮使給奴婢指條生路!奴婢不想死。”青綠說完重重叩首,語(yǔ)聲中都帶上了哽咽。
宋南姝單手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,對(duì)跪在地上的青綠道:“你先起來!”
“奴婢不敢!”青綠頭也不敢抬,“奴婢來求夫人這件事,無恥又下賤,可……奴婢為了活命已經(jīng)別無他法了?!?
青綠安分了這些日子,就是在等今日皇帝派來的人傳信,好在宋南姝這里過了明路,也算是對(duì)皇帝那邊有所交代。
“陛下的人,是怎么聯(lián)絡(luò)上你的?吩咐你三日后去哪兒見?見誰(shuí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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