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清山觀道元觀主祈福,愿他順?biāo)彀部?。”林清禾緩緩道?
村民立即照讓,閉上眼嘴里念念有詞。
林清禾記意頷首,帶著他們下山。
等到了村子里,她后知后覺少了一只狐貍。
“他人呢。”林清禾看向景衍問道。
景衍頓了下,如實道:“還在山中慪氣,想必是想你哄他兩句?!?
林清禾眉頭微蹙:“沒空?!?
她經(jīng)常覺得,白瀛千年修為,除了妖力與那張臉好看,腦子都被狗啃了,跟十幾歲的少年郎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山上,直到天色微暗,還有一道白色身影坐在在墳地中不動。
白瀛望著上山的路,始終沒看到青影,他有些落寞的低下頭,抓了把雪,從指縫中漏出去。
“她來找我,她不來找我?!卑族妊┒悸┩旰螅贸隽智搴滩粫碚宜?。
不對。
白瀛重新抓了把雪,剛準(zhǔn)備繼續(xù)玩。
一道陰影將他遮住。
他驚喜抬頭,在看到來人的面孔時,瞬間冷下臉。
“您身為狐王,本該是受人尊敬的,恐懼的,怎能因為一女郎魂不守舍,玩弄在股掌間呢?!苯鹣颊嫒苏Z氣平緩,循循善誘道,他變戲法的掏出兩串糖葫蘆,遞給他。
白瀛眼神微瞇,突然笑了:“你跟蹤本王?!?
金霞真人神色閃過絲不自然。
他從恒王老巢離開后便去了清山觀挫挫林清禾的威風(fēng),她師傅昏迷不醒,對他而可是件大喜事。
結(jié)果他連陣法都破不了。
經(jīng)過一番尋找,他在云城看到林清禾,暗自觀察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她身邊有只千年狐貍,還有一身正氣,百鬼不侵,渾身功德光的武將護著。
他嫉妒的眼都紅了。
這千年狐貍就不能是他的嗎?
金霞真人正想如何解釋,又聽白瀛道:“你告訴本王,怎樣才能不被林清禾玩弄于股掌間?!?
“狐王,林清禾就是個妖孽!您很難收服她,您不如與我們合作,一通拿下她,到時侯想怎么玩不就怎么玩,玩弄股掌間的人,可就是您了。”
金霞真人嘿嘿笑道,自以為說到了白瀛的心坎上。
話音落下,白瀛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呦,原來扇別人耳光是這種感覺。
莫名,還挺爽的?
難怪紅蓮能動手絕不動嘴。
金霞真人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臉上又挨了幾巴掌,直接將他給打懵了。
“狐王?!彼镏鴼狻?
白瀛冷哼,他感覺到了解壓,見金霞真人隱忍著的神情,壞笑勾唇,抬腿踹向他的肚子:“給你一刻鐘,趕緊滾。”
他不殺道士。
敢說林清禾的壞話,打一頓就是。
他想得到林清禾,但他不屑于用這種方式。
小人所為!
金霞真人手中的糖葫蘆掉了一地,他忍氣,起身快速跑了。
白瀛拍了拍手,看著地上的糖葫蘆,糾結(jié)片刻,還是忍不住低頭去撿。
他吹了半天的冷風(fēng),吃個糖葫蘆安撫自已一點兒也過分。
他叼著糖葫蘆,剛轉(zhuǎn)身就看見林清禾和景衍站在他身后。
白瀛頓住,面不改色從嘴里拿下糖葫蘆,準(zhǔn)備藏起來。
“別藏了,快下山?!绷智搴炭聪蛩?,沒好氣道,“還要堵人,抓緊時間?!?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