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醫(yī)!”
鄺氏激動到落淚,上前想跪下。
林清禾攙住她:“不必多禮,行醫(yī)救人是我應該讓的。”
殷大夫面紅耳赤,他硬著頭皮上前:“之前是我對你有偏見,還請您賜教?!?
一向傲慢的殷大夫低下頭。
林清禾直接遞給他一本醫(yī)書:“好好看,靜下心學?!?
殷大夫羞愧難當接過,看到醫(yī)書上的字,激動到渾身發(fā)顫,雙目通紅:“這是黃帝內(nèi)經(jīng)!您……您當真要把這本醫(yī)書送給我嗎,我受之有愧啊。”
他都想給林清禾跪下了。
林清禾看著他的眼睛:“只要閣下認真治病救人,就值得。診病情時,切不可直,擾亂病人心緒。
神藥之所以神,病人當下的性情也很重要,倘若實在無力挽回,告知其家人,也莫在病人面前吐露真。
人將死,結(jié)善?!?
她看殷大夫的面相,是個能靜下心學醫(yī)書,心善之人。
就是太耿直,脾氣大。
加以打磨,能造福不少百姓,良心醫(yī)者,越多越好。
殷大夫的興奮被這句話沖的逐漸平靜,他捧著書沖她作揖:“是,殷某受教?!?
林清禾給都給了,便不會再記,她大方擺擺手,心底掛念劉氏。
“林道長?!眲⑹衔孀《亲?,眼底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自從知道她懷的是蛇胎后,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,既羞愧又驚恐,眼底都熬出了大片的烏青。
鄺氏跟扎哈關(guān)心她,她比吃了黃連還苦,按在心底不敢吭聲。
“莫怕?!绷智搴讨闹兴耄聪虻慢?,點頭示意。
德龍看向劉氏,沖她友好一笑,抬手摸上她的肚子。
劉氏嚇一跳,急忙看著林清禾:“道長?!?
“他能解除你身上的巫術(shù),將蛇胎拿出來?!绷智搴痰?。
劉氏逐漸放輕松,屏住呼吸看著德龍。
沒有她想象中的痛苦,也沒有看到嬰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