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看店,我柜子里的茶,你自己拿一罐。”
蘇郁白擺擺手說道,瀟灑的打開車門。
魏五德看著蘇郁白的車離開,氣的嘴角都在抽搐。
瞬間感覺被子里的茶不香了。
配合你演了一場戲,卻連寶貝都不讓看。
對于一個喜愛古董文物的人來說,簡直就是折磨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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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蘇郁白將印璽收進(jìn)空間。
眼中閃過一絲異彩:“竟然是藏寶圖?”
和之前的硯臺一樣,是有東西藏在里面。
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張藏寶圖。
而且應(yīng)該是很重要,而且比較廣為流傳的一處寶藏。
不然的話,也不會有那么充沛的靈韻。
一縷意識投入空間,仔細(xì)看了會正在被空間緩緩吸納靈韻的羊皮圖:“川省嗎?”
蘇郁白搖了搖頭,如果離得比較近的話,他還不介意抽空跑一趟。
但是川省的話,太遠(yuǎn)了。
而且川省地貌復(fù)雜,想要根據(jù)這張古圖找到地方也不是容易的事。
只能等機(jī)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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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到家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門口停了一輛吉普車。
看車牌號,是金大年的。
蘇郁白還沒進(jìn)去,就聽到里面?zhèn)鱽淼男β暋?
金大年站在院子里抽煙,見蘇郁白進(jìn)來,笑道:“回來了。”
蘇郁白有些錯愕:“你咋來了?”
金大年聳了聳肩:“去了趟縣醫(yī)院,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?!?
“沒想到你沒在家,正想走呢。”
蘇郁白一邊招呼對方進(jìn)屋,一邊問道:“誰病了?”
金大年:“是我一個戰(zhàn)友的遺孀,得了重病,需要手術(shù),我代表團(tuán)里去探視。”
“臨時情況,就沒來得及通知你?!?
屋里,高慧和江清婉正坐在炕上說笑。
見蘇郁白進(jìn)來,高慧一臉驚喜的站起來:“恩人..”
蘇郁白擺了擺手:“咱可不興這一套啊?!?
“別這么客氣,叫我小白就行了?!?
一邊說著,走到炕邊,看著正在酣睡的小家伙,湊過去打量了一下:“這是小元寶吧?小家伙長的挺快的?!?
高慧笑著說道:“沒錯,今天正好沒事,就帶著他過來看看?!?
笑著笑著,眼圈就紅了。
要不是蘇郁白,在人販子組織里,她恐怕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樣了。
江清婉見狀,輕聲安慰起來。
蘇郁白怕把小家伙給弄醒了,就沒抱,戳了幾下肉嘟嘟的小臉。
四人坐在炕桌前,有說有笑的閑聊起來。
“我們原本是打算明天再來的,恰好遇到其他事,就拐了個彎。”
蘇郁白:“那咱們應(yīng)該是錯過了,我今天也去醫(yī)院看朋友了。”
要是碰上了,也不至于一點準(zhǔn)備都沒有。
金大年也有些哭笑不得:“這不巧了嗎,我其實看到你車了?!?
“但是又不敢認(rèn)。”
畢竟蘇郁白的車才剛被火化了,就算上面動作快一點,估摸著也要等上幾天。
沒想到這才幾天啊,新的配車就送過來了。
蘇郁白見金大年這幅樣子,就知道金大年并不知曉他加入國安的事情。
蘇郁白看向江清婉:“你們剛才聊什么呢?那么開心?!?
江清婉從背后拿出一個小框,里面放著針線和麻布,上面還有一些未完成的圖案:“慧姐在教我刺繡?!?
“慧姐可厲害了,還會雙面繡?!?
蘇郁白輕笑道:“那是好事啊,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慧姐。”
高慧不假思索道:“對,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就是?!?
閑聊了一會,蘇郁白看向金大年,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對了,我的大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