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包房。
除了蘇郁白一家,大姑和小姑兩家,還有秦書銘,也帶著家人。
蘇郁白進(jìn)去的時(shí)候。
里面正是一片歡聲笑語。
蘇郁白走到秦淮安身邊,小姑家的三個(gè)小丫頭正圍著他,嘰嘰喳喳地在說什么。
“你們干嘛吶?”
吳珊珊抬頭見蘇郁白過來,笑嘻嘻道:“哥,我們給淮安弟弟送禮物?!?
蘇郁白有些好奇,伸頭看了一眼:“什么禮物?”
吳珊珊:“我送的是鉛筆和橡皮?!?
吳彤彤:“我送的是畫?!?
吳婷婷:“我是糖?!?
秦淮安小臉通紅,有些不好意思。
蘇郁白吃味道:“你們幾個(gè)小丫頭,怎么也不見你們送你哥我東西?!?
吳珊珊眨巴了下眼睛:“可是我們今天就只準(zhǔn)備了一份禮物,哥你等明天..”
蘇郁白冷笑一聲,抱著膀子說道:“晚了,沒聽過一句話嗎?遲來的禮物比草賤?!?
吳珊珊拉著蘇郁白的胳膊晃啊晃:“哎呀哥?!?
吳婷婷兩姐妹也有學(xué)有樣:“哥..”
蘇郁白哭笑不得:“好了好了,別晃了..”
吳珊珊噔噔噔跑到吳小峰身邊,把小花給包過來。
又噔噔噔跑回來,獻(xiàn)寶似的說道:“哥,給你抱?!?
小丫頭知道,蘇郁白很喜歡小花。
蘇郁白無語:“我可真謝謝你了?!?
吳珊珊笑嘻嘻道:“不謝?!?
然后也繼續(xù)拉著秦淮安,聽他說草原的趣事。
蘇郁白走到江清婉身邊坐下,左邊是秦書銘。
小姑蘇翠芳見他抱著孩子:“小白,把孩子給我吧?!?
蘇郁白擺了擺手:“沒事,我來就行。”
說起來他也有半個(gè)月沒見小花了。
小家伙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好像在好奇為什么這么多人。
小臉上也比半個(gè)月前肉乎了一點(diǎn)。
就是這喜歡玩唾沫泡的愛好改不掉。
秦書銘旁邊是他媳婦兒,是一個(gè)很知性文靜的女人,開口問道:
“我剛才聽你喊小花,這是個(gè)小女娃?有沒有起大名???”
江清婉接茬道:“起了,叫吳朵朵?!?
蘇郁白有些疑惑:“啥時(shí)候起的?”
江清婉笑吟吟道:“元宵節(jié)那天,我給起的?!?
蘇郁白正想說誰起的名字,這么沒技術(shù)含量?
聞立刻夸贊道:“好名字,朵朵,花骨朵,好聽?!?
江清婉白了他一眼,作為枕邊人,她還不了解蘇郁白,剛才那神色,可不像是要夸人的樣子。
小花是蘇郁白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的。
元宵節(jié)那天偶然提起了起名的事,就交給她和蘇郁白了。
可真要說她起名字的天賦,也就比蘇郁白強(qiáng)一些,額?正常一點(diǎn)。
還真想不到什么詩情畫意。
這個(gè)名字,還是來源于蘇郁白給的靈感。
有次她聽到蘇郁白喊花骨朵..
.
高勝的廚藝自然無需質(zhì)疑。
一道道美味佳肴,讓從小吃肉長(zhǎng)大的秦淮安,差點(diǎn)把舌頭吞進(jìn)去。
他沒想到羊肉竟然還可以做得這么嫩。
還有那在草原上沒有見過的蔬菜。
還有那道叫什么飛龍燉榛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