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(xiàn)在回你的院子,不要出來,今日過后,姐姐就給你五千貫,如何?”香雪昂然的大聲說道,在大庭廣眾之下向香雪保證。
煙雪聽了,頓時(shí)素手掩嘴一笑,“不如今日姐姐退去,妹妹給你一萬貫如何?”
兩個(gè)富婆爭鋒,張口閉口就是五千貫、一萬貫,驚周圍的人紛紛咂舌。和這兩位相比,打茶圍的那些人算什么?
事實(shí)也是如此,這兩位現(xiàn)在都是腰纏幾十萬貫的主,打茶圍的那些人九成九都沒有這兩人有錢。
見煙雪毫不退讓,香雪氣的胸膛不斷高低起伏,顫顫巍巍的晃人眼睛。只好恨恨的說道:“好,你好得很,那咱們就各憑本事?!?
“各憑本事就各憑本事,你以為我怕你呀!”煙雪也注意到香雪胸膛的偉岸,不服氣的在自己兩邊提了提。
兩人齊頭并進(jìn),紛紛氣呼呼的看向?qū)Ψ剑n度所在的雅間而來。
酒菜剛剛上來,韓度正和湯鼎徐成斐兩人推杯換盞。忽然,房門就被一股大力推開。
韓度聽到沉重的開門聲,正有些不樂意呢。不是說這是最安靜的雅間,不會有人打擾嗎?這是怎么回事?
可是看到香雪和煙雪兩人笑顏如花的聯(lián)袂走進(jìn)來,韓度的怒氣頓時(shí)消失了。
“原來是你們兩個(gè),你們來這里做什么?”
湯鼎和徐成斐兩人都沒有見過香雪和煙雪,初次見到,頓時(shí)眼睛都直了。以往他們只聽聞過教坊司的章臺是如何的傾國傾城、銷魂蝕骨,從來沒用親眼見過。甚至都以為傳在夸大,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天仙下凡的女子,而且還淪落到教坊司?
可是現(xiàn)在兩人看到香雪和煙雪兩人,卻情不自禁的紛紛吞咽唾沫,連轉(zhuǎn)頭看向韓度的動作都非常的艱難,好似他們雖然心里想著問韓度,但是身體卻不愿意讓香雪煙雪兩人離開視線一般。
“韓兄,這兩位是?”湯和和徐成斐異口同聲的問道。
韓度怪異的看了兩人一眼,心里嘆道,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(guān)啊。
正要和兩人介紹,香雪和煙雪卻主動微微俯身行了一禮,清脆的嗓音如同珍珠落玉盤一般清脆,“小女子香雪,煙雪,拜見三位侯爺?!?
和已經(jīng)陷入到美色當(dāng)中的湯鼎和徐成斐不同,韓度總覺得這兩人齊齊來到這里,有些古怪。
“你們來這里,這是要做什么?”
香雪和煙雪兩人齊齊上前一步,忽然互相察覺到對方的舉動,又側(cè)頭對視一眼。眼睛里面,有刀光劍影閃動。
等到兩人同時(shí)撇開目光,看向韓度三人的時(shí)候,兩人眼中都露出溫柔的笑意。
香雪搶先說道:“韓大人難得來一趟,小女子自薦為大人舞曲助興如何?”
“小女子也是一樣。”見被香雪搶過風(fēng)頭,煙雪心里恨恨不平,深恨自己平日里讀書少,被香雪給壓了一頭。并且下定決心,以后干脆請個(gè)教習(xí)先生來教坊司教導(dǎo)自己讀書寫字算了。不求才華斐然,只求能夠不輸給香雪就好。
湯鼎和徐成斐兩人這個(gè)
時(shí)候也回過神來,紛紛那眼神疑惑的看向韓度。香雪和煙雪的名頭他們兩人可是如雷貫耳,這可是艷名滿京城的名妓啊,是教坊司的當(dāng)紅頭牌。韓度這才剛剛來到教坊司坐下,就有兩大頭牌主動前來舞曲助興,這其中要是和韓度沒有什么說法,兩人打死都不信。
“你們這是什么表情?”韓度不滿的看向湯鼎和徐成斐。
湯鼎的眼睛骨碌碌的在韓度與香雪煙雪幾人身上來回巡視,好似想要發(fā)現(xiàn)點(diǎn)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見韓度還想要否認(rèn),湯鼎怪聲笑著說道:“放心,咱們是兄弟,不會高密揭你的短的。不過往后你還是要小心一點(diǎn),畢竟你是駙馬,若是被皇上知道了,有你好果子吃?!?
明里的暗示,讓韓度頓時(shí)火冒三丈。
而面前的香雪和煙雪兩人卻瞪著充滿無辜的大眼睛,好似根本就聽不明白湯鼎在說些什么。
“你不好胡思亂想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(gè)樣子?!表n度朝湯鼎辯解了一句。
湯鼎回了韓度一個(gè)男人都懂的眼神,點(diǎn)點(diǎn)頭說道:“放心,我懂。咱們今日來就是為了喝酒,其他什么事情都沒有。”
本來就是為了喝酒啊,其他有什么事情?韓度聽了湯鼎的話,心里有些氣急敗壞。明明是他要帶自己來教坊司的,怎么現(xiàn)在倒是成了自己目的不純了?
湯鼎的話看似在幫韓度說話,其實(shí)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在居心不良的拱火。
香雪和煙雪兩人,更是捂著小嘴吃吃的笑了起來。
韓度驀然轉(zhuǎn)頭看向香雪和煙雪兩人,沉聲說道:“本侯又沒有叫歌舞,就想安安靜靜的喝頓酒,你們來這里做什么?回去吧。”
香雪和煙雪兩人臉色頓時(shí)垮了下來,小嘴嘟起,心里一萬個(gè)不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