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看柳吉元的狀態(tài),這句話好像有點道理,柳眉不想讓柳吉元去高新區(qū),然后到市里,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對柳吉元這種人,自己要用,但也要防著,絕不能最后被他反咬一口。
想定,楊長林遞給柳吉元一支煙,“好了,那些不開心的事不談了。咱們還是歸正傳,老柳,你屁股底下沒別的爛事吧?”
“爛事?”柳吉元看向楊長林。
楊長林抽口煙道,“根據(jù)我的預判,這次陳常山十有八九能把柳眉勸動。
柳眉不用擔心了,但如果你有別的事沒處理好,萬一有人捅出來,你去高新區(qū)的事也會受影響。
所以有什么事你趕緊擺平,需要我?guī)兔Φ?,我一定幫?!?
“這也是楊市長的意思?”柳吉元問。
楊長林輕彈下煙灰,“想去高新區(qū)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,你在這邊忙乎,有人也在肖天河那邊忙乎。
因為我家老爺子要到省里,你才占了優(yōu)勢,柳眉找肖天河也沒用。
但如果你有其它事沒處理干凈,那就。”
楊長林沒有再往下說。
柳吉元已經(jīng)心知肚明,忙道,“除了天音公司那點事,我沒有其它事,即使有點,我也不會留下尾巴。
長林,咱們認識這么多年,你還不了解我嗎。”
柳吉元指指楊長林,又指指自己。
楊長林看了柳吉元片刻,笑道,“了解,你柳吉元干正事是差點,但干旁門左道還是有一套,能雁過無痕。”
“這。”柳吉元臉色立變,楊長林笑著一拍他肩膀,“我這是夸你,能將旁門左道干得雁過無痕也是本事,值得我楊長林佩服。
咱們再干一杯。”
楊長林給兩人倒上酒。
柳吉元看著杯中酒笑笑,心想,楊長林說得對,精于旁門左道也是本事,只要能往上走,管他什么道,成人世界看得是結果,不是過程。
想定,柳吉元端起杯,兩人重重一碰杯,將酒干了。
咚!
重重放下杯,兩人異口同聲,痛快!
柳吉元為兩人續(xù)上酒,“長林,陳常山說什么時候給信兒?”
楊長林吃口菜,“明天上午一上班就給?!?
“明天上午上班?”柳吉元皺皺眉。
楊長林瞥眼他,“別想了。和柳眉談總得有個過程,我覺得這個時間沒問題。
明天上午上班前,陳常山若和柳眉沒談成,也不耽誤咱們再想辦法。
這地方景不錯,咱們今天就踏實在這待著,明天得信兒后,再離開田海。”
楊長林又端起酒杯。
柳吉元應聲是,剛要端杯。
楊長林道,“外邊下雪了?!?
柳吉元立刻看向窗外,紛飛的鵝毛大雪籠罩了河面,窗外一片白茫茫。
楊長林道,“人不留人天留人,現(xiàn)在真走不了了?!?
柳吉元看向楊長林。
楊長林也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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