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天遠想定,道,“陳縣長,昨天的事事先譚飛完全不知情,事后聽公司的人說有工人被派出所抓了,他去了派出所,才知道情況。
譚飛當時就給我打電話,表示陳縣長對遠達的發(fā)展一直給與支持,工人卻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,他作為遠達總經(jīng)理絕對有管理不嚴的責任。
他代表遠達愿意接受相應處罰,遠達也已做出決定,將高飛四人全部開除。
這就是譚飛讓我向陳縣長轉(zhuǎn)達的,他也愿意來向陳縣長當面道歉。“
說完,常天遠小心翼翼看著陳常山。
辦公室內(nèi)靜了片刻,陳常山道,“我先聽聽你的想法。”
常天遠頓頓,“陳縣長,根據(jù)我對昨天事情的了解,和我對譚飛為人的了解。
我首先認為譚飛絕對是誠心道歉,作為企業(yè)老總,下屬出了問題,譚飛肯定有責任,但事情畢竟不是發(fā)生工作現(xiàn)場,也不是高飛他們四人的工作時間。
所以板子不應該都打在企業(yè)身上。
遠達這幾年一直是咱們縣的明星企業(yè),承攬過的城建工程干得都不錯。
企業(yè)是個好企業(yè),譚飛也是個真干事的人,如果他事先知道高飛他們四人的行為,他肯定會制止。
所以我的建議對遠達可以適度處理,但不能影響了企業(yè)的正常經(jīng)營和發(fā)展?!?
說完,常天遠又小心看看陳常山。
陳常山道,“說完了?”
常天遠點點頭。
陳常山喝口水,把茶杯輕輕放下,“常局,人到了一定年齡,是不身上的銳氣就少了?”
常天遠一愣,還未回答,陳常山已接著道,“肯定是,你常局就是個例子,我在鄉(xiāng)里時,就知道你常局說話直來直去。
我剛到縣府時,你也是直來直去。
但現(xiàn)在你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會說繞彎話?!?
常天遠明白,陳常山此時說到繞彎話不是表揚,剛要解釋,陳常山一擺手,“你不用解釋,我就問你,譚飛去派出所了解情況的時候,派出所的曲所和他說沒說我對事情的處理要求?”
常天遠一頓,說了。
“那你再說一遍?!标惓I降?。
常天遠應聲好,“首先必須依法依規(guī)處理,第二高飛四人是個人行為,派出所在處理時不允許牽扯到企業(yè)?!?
陳常山點點頭,“你記得挺清楚,既然你記得挺清楚,你還讓譚飛來我這道什么歉。
高飛四人在公司之外,非工作時間做出違法的事,派出所依法處理就可以了。
和遠達,譚飛有什么關系?
既然沒關系。
譚飛要來我這道歉,你還表示同意,你常局是嫌事不大,非要把事捅咕大了,讓我難堪?”
常天遠忙起身,“我哪敢讓陳縣長難堪,我絕沒這意思,是我個人氣量小了,把事情想復雜了?!?
陳常山點點頭,“常局,你說這話我同意,直來直去其實是個優(yōu)點,有些事不必想得那么復雜。
你也轉(zhuǎn)告譚飛,昨天的事,他沒必要向我道歉,他完全可以放下心把企業(yè)繼續(xù)經(jīng)營好。
昨天的事就是個人行為,不會對他的企業(yè)有任何影響?!?
常天遠立刻道聲好,心想,陳常山怪不得能成事,做事確實大氣,自己真把簡單問題想復雜了。
陳常山想想接著道,“聽說高飛是遠達基建二隊的隊長,還是遠達的骨干。
那三個工人也是二隊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