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常山疑惑,丁雨薇接著道,“這次秦州的比賽,市文化局也是主辦發(fā)之一,如果你和文化局的人熟,在丫丫參賽過程中,如果遇到問題,方便溝通?!?
陳常山笑應,“正常參賽能遇到什么問題?!?
“我是說萬一?!倍∮贽钡馈?
陳常山頓頓,“我和市文化局的人不熟,不過下午??h長給我了一個市局劉局的電話。
到時萬一需要,我再聯(lián)系他?!?
丁雨薇立刻道,“你和??h長不是一直不對付嗎,這次丫丫的事,他居然這么上心?”
“不對付是以前,王文清出事后,我和??h長關系處的還行?!标惓I交貞?。
丁雨薇點點頭,“??h長雖然快離任了,但他可是田海的老人,縣里市里都有基礎。
以前你倆總不對付,我也為你擔心。
現(xiàn)在你倆關系終于改善了,這是好事。
對你現(xiàn)在的工作和今后發(fā)展都有益處?!?
陳常山?jīng)]說話。
丁雨薇道,“我說的不對?”
陳常山笑應,“雨薇,咱們談丫丫比賽,怎么又談到我的事?!?
丁雨薇撇撇嘴,“一談到你的工作,你就不愿意多談。
我就是隨便說說,你不愿意談就算了,我還是收拾東西吧。”
丁雨薇轉身開始重新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陳常山沉默片刻,“你收拾吧?!?
說完,陳常山出了臥室。
丁雨薇卻停下,心中自語,看來牛亮幫忙的事,現(xiàn)在果然不易告訴陳常山,不過聽到陳常山親口說他和牛大遠關系改善了,自己心里也就踏實了。
說明自己是可以接受牛亮幫忙的,等時候成熟了,再和陳常山說,陳常山應該也不會生氣。
丁雨薇一笑,又忙碌起來。
第二天上午,陳常山全家即趕赴秦州,連胡玉梅也一同隨行。
這是全家第一次集體出行,雖然不是旅游,但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愉悅,一路說說笑笑,中午時分到達秦州。
比賽地點在省電視臺,陳常山全家在電視臺附近的酒店住下,吃完午飯,稍事休息,就到組委會報名抽簽,順便熟悉場地。
省電視臺的比賽場地比市縣兩級的比賽場地更宏大,一進場地就有種強烈震撼感。
馮娟不禁道,“省里就是不一樣,這場地又漂亮又大,比賽還要全程錄播,前邊都是機位吧,那么多?!?
馮娟的話更增強了震撼感。
來熟悉場地的其他選手,雖然是小孩,卻各個器宇軒昂,腰桿筆直,目帶傲氣,舍我其誰,似乎都是奔領獎來的。
丫丫拽拽丁雨薇的衣角,“媽媽,我有點害怕。”
丁雨薇蹲下身安慰道,“丫丫,不用害怕,你是最優(yōu)秀的,你在縣里市里都能拿獎,來這也一定能拿獎。
媽媽相信你。
加油!”
丁雨薇做個握拳動作。
丫丫依然道,“媽媽,我還是害怕,我怕拿不上獎?!?
“你這孩子。”丁雨薇話未說完,陳常山接過話,“丫丫,你不要害怕,能來省里比賽,你已經(jīng)做得很好,接下來,你只當是參加一場游戲,只要讓自己開心就行。
獎和開心比。
獎不重要?!?
“什么游戲?!倍∮贽眲傄瘩g,馮娟又接過話,“丫丫,你爸爸說得沒錯,下面就是場游戲,玩游戲為了什么?”
“開心?!毖狙久摽诙?。
馮娟笑應,“那就開心起來,給姥姥笑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