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兌現(xiàn)了承諾,這就足夠?qū)Φ闷鹚恕?
沒有必要再給自己堵心。”
于東又重重拍拍陳常山的胳膊,陳常山聽得出,于東全是肺腑之。
彼此沉默片刻,于東接著道,“萬一你去江城,應該找的也是柳眉。
這既符合圈里的規(guī)則,能得到祝福,對你的孩子也好,柳眉看起來大大咧咧,很傲氣,其實內(nèi)心沒那么多功利,在江城,秦州這些二代圈里,大家對柳眉的評價都不錯。
那些二代看人的眼光是很挑的,能得到一個廣泛的好口碑,很難得。
一個功利心強的女人做后母,和一個功利心不強的女人做后母,哪個對孩子的成長更有利?你自己想吧。
自古勸和不勸離,本來這個時候我不該說這些話,但是作為過命的朋友,我真怕你一時感情用事,做個錯誤的選擇。
剛才的話就當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,你還是回去和雨薇好好談,能把婚姻繼續(xù)走下去是最好。
你和丁雨薇還是有感情的?!?
于東笑笑。
陳常山也笑笑。
于東走了,走廊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陳常山回到桌前,緩緩坐下,看著桌上的紙,輕聲自語,于東,你這警察真是沒白干,分析人就像分析案情一樣,頭頭是道。
我現(xiàn)在沒時間考慮你的那些分析,我得先把家里事處理掉,哪個后媽也不可能像親媽一樣在意孩子。
陳常山調(diào)整一下思緒,拿起包,準備離開辦公室,目光一掃,看到桌上的兩張紙,想想,把紙折起放進包里。
陳常山出了縣府,取車一路急行,很快到了自家小區(qū)外,給丁雨薇發(fā)了一個信息。
很快,丁雨薇就回復了,陳常山又發(fā)了一個,得到丁雨薇肯定的回復。
陳常山把手機放下,靜靜等著丁雨薇。
二十多分鐘后,化著淡妝的丁雨薇從小區(qū)出來,上了陳常山的車,“干嘛非得去外邊吃,我都把飯做好了?!?
陳常山笑應,“今天高興,就想和你在外邊單獨吃頓飯?!?
丁雨薇也笑了,“什么高興的事?”
陳常山還未回答,丁雨薇已道,“我知道了,范錦云和王文清這些破壞教改的人都落馬了。
你的努力終于見到了成效,下面教改的工作就可以一馬平川落實了,所以你高興,要請我吃飯?!?
陳常山笑應,對。
丁雨薇也笑道,“我也高興,不過還是我請你吧。”
“你請我,為什么?”陳常山問。
丁雨薇看著陳常山,“那天在范錦云的事上,我和你發(fā)生爭執(zhí),差點影響了你的工作。
事后想想,我當時真不應該那樣說,幸虧你沒聽我的,否則你的努力就白費了,田海的教改也會繼續(xù)存在污濁。
我看問題真是看得太淺了,范錦云抽了一支煙就把我嚇住了,其實她根本不可怕,就是色厲內(nèi)荏?,F(xiàn)在她人都進去了,我也沒看到她的報復在哪。
我當時真是杞人憂天?!?
丁雨薇攤開雙手做了個夸張的輕松動作。
陳常山卻心里明白,丁雨薇說的不是實話,她的動作也是掩飾。
平靜的表面下實際暗潮洶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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