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還不罷休,在給岳父辦喪事期間,還安排人查我的問題。
幸虧我做了準(zhǔn)備,否則我就被你徹底毀了。
陳常山,你欺人太甚!
啪!
范錦云重重一拍桌,杯里的檸檬水濺落在桌上。
范錦云也無心擦拭,繼續(xù)恨恨自語,我就是要通過丁雨薇告訴你陳常山,雖然我職務(wù)不如你高,但我不怕你陳常山,我范錦云能從基層干到校長,我也不是個繡花枕頭,你陳常山能想到的,我范錦云同樣能想到,而且還比你先想一步。
可惜我不是副縣長,如果我在王文清的位置上,你陳常山更贏不了我。
當(dāng)然我今天見丁雨薇不僅是為顯擺,還要通過向丁雨薇訴苦示弱,撩動丁雨薇同為女人的同情心,只要你們夫妻在對待我的問題上產(chǎn)生分歧。我今天就沒白見丁雨薇。
從丁雨薇那滿是同情的眼神里,我相信我的眼淚訴苦示弱起到了效果。
丁雨薇雖然是宣傳部副部長,但她終究還是個小女人,她的出身經(jīng)歷決定了她的眼界。
陳常山,盡管謠的事已經(jīng)過去,但謠還是在一些人心里留下了痕跡,你就是為了政績,逼死岳父的壞女婿。
難道你還想背上為了政績,不體恤發(fā)妻壞丈夫的名聲嗎?
你若一定要搞倒我。
那我就必須搞臭你!
搞得你家庭不和,夫妻反目!
范錦云狠狠一咬牙。
手機響了。
范錦云接起電話,“尤金,丁雨薇已經(jīng)走了,談得不錯,該說的我都說了,她不過就是個小女人,我拿捏她沒有問題。
這兩天你也小心點,我怕陳常山?jīng)]查出我的問題,萬一會去找你的麻煩。
我對你肯定放心,我只是提醒你。
今晚見一面?
我今天身上不方便,改天吧,我沒騙你,我真的不方便。
過兩天我給你打電話。
就先這樣吧?!?
電話掛了,范錦云又罵句臟話,人若走了背字,連阿貓阿狗都想從你身上占點便宜。
以前尤金在自己面前不過就是個忠實的奴才,給他點物質(zhì)上的好處,尤金就賣力為自己辦事。
可經(jīng)過上次芭比娃娃的事,尤金自恃為自己扛了大雷,要價也變高了,被開除出教育系統(tǒng)后,尤金到了藍歌公司,不甘心當(dāng)個小職員,不斷給她打電話要升職。
她也覺得虧欠尤金,通過王文清,加上尤金自身也有能力,內(nèi)外加持,尤金很快就成了藍歌公司副總。
事實證明她沒虧欠尤金是對的,這次她能躲過外圍調(diào)查,也是尤金出了大力幫她成功建起一個安全罩,那些不滿她的教職員工才沒敢亂說。
尤金絕對是有能力的,對她也是有用的。
正因為如此尤金也不愿再當(dāng)奴才,要當(dāng)情人,為了自保,她接受了。
可看到曾經(jīng)的奴才在自己身上張牙舞爪的樣子,她立刻覺得惡心。
她范錦云確實不是貞潔烈婦,但能上她床的也都是職務(wù)比她高,地位比她顯赫的男人,比如柳吉元,王文清。
她不是站街女,她是挑顧客的。
當(dāng)曾經(jīng)的奴才也成了顧客,她立刻就感覺自己真成了站街女,這讓她很不爽。
于是她心里篤定,和尤金就那一次,絕不能有下一次。
所以今天盡管她身上沒有來事,還是以這個借口拒絕了尤金。
主子就是主子,奴才就是奴才。
范錦云對著桌面一吹,桌上的檸檬水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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