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陳常山三人早已離開帝豪,車開出一截,看著帝豪消失在燈火中,牛亮讓于東停車。
于東將車停在路邊,“怎么了?”
牛亮笑道,“于縣長,陳縣長,我再次謝謝你們冒著危險把我救出帝豪。
這事我也會告訴我爸,讓我爸也謝謝你們。
可我真不想回田海,我在秦州還有些其它事,我就下車了,改天我做東,請二位吃飯?!?
牛亮說完就要推門下車。
陳常山攔住他。
牛亮忙問,“陳縣長,你還有事?”
陳常山道,“你不是想讓牛縣長謝我們嗎,現(xiàn)在你就給牛縣長打電話?!?
“現(xiàn)在?”牛亮一愣,“陳縣長,我還有事,你放心,這電話我肯定會打?!?
“現(xiàn)在打。”陳常山口氣強硬。
于東也回身看向牛亮,一字一句道,“牛亮,雖然你爸職務前比我和陳縣長多個正字,但說實話,我們這次救你,不是沖那個正字。
我們是想讓薛明回到田海,把田海的教育面貌改變。
你若現(xiàn)在不打電話,我只能把你送到一個地方。”
“哪?”牛亮問?!暗酆?”
于東一笑,“秦州市公安局?!?
牛亮一愣,隨即也笑了,“于縣長,你這是開玩笑,我是被害人,我去公安局也是被保護的對象?!?
“你是被害人?”于東笑聲變冷,“你若完全是被害人,你爸就不會通過私下渠道來解決你的事。
你為什么得罪了秦占魁,辦了什么爛事,我和陳縣長都知道。
你也看到我和秦占魁的關(guān)系了,我一個電話,他就會把證據(jù)給我。
別以為你在外邊辦了爛事,回來就能逃之夭夭,證據(jù)確鑿,照樣能繩之以法?!?
車內(nèi)的空氣冷得讓人窒息。
牛亮面色僵硬,“于縣長,陳縣長,你們和我爸都在一起共事,你們不能這樣對我?!?
于東道,“正因為我和陳縣長與你爸一起共事,我們才不會像秦占魁那樣對你。
我們就一個要求,讓??h長親自來秦州接你?!?
“沒別的?”牛亮忙問。
“沒有?!庇跂|道。
陳常山也點點頭。
牛亮看看于東,又看看陳常山,遲疑片刻,“我打?!?
說完,牛亮掏出手機。
于東道,“打吧?!?
牛亮深吸口氣,撥通電話,“爸,我出來了,剛出來,沒事了。
是陳縣長和于縣長把我救出來的。
對。我現(xiàn)在就和他們在一起?!?
牛亮又看眼陳常山和于東。
兩人也都看著他。
牛亮用力吸口氣,接著往下說。
夜已深,燈光在城市的角角落落閃爍,秦州的夜晚瑰麗璀璨。
但璀璨的背面也隱藏著一個個不可告人的故事。
人都有兩面。
城市也一樣,有繁華就有落寞,有燈光就有暗影。
看不到,不是不存在,是因為你身份不夠,所以眼界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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