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意見,高總呢?”
高東海笑道,“陳縣長,我覺得你應(yīng)該干招商?!?
陳常山也笑道,“干過,我就是縣招商局出來的?!?
高東海點點頭,“怪不得陳縣長這么會說,我都無話可說了,就按陳縣長說得辦。
等以后陳縣長有機(jī)會去秦州,我再請陳縣長?!?
“秦州?”陳常山心頭微微一動,看向張秋燕。
張秋燕解釋,高東海家在秦州,是秦州人。
陳常山暗暗記下了。
眾人談話間,萬玉明已找老板安排好雅間。
眾人說笑著進(jìn)了雅間,很快,酒菜上桌,服務(wù)員開始給眾人倒酒,倒到陳常山面前,張秋燕突然問,“陳縣長,你一會兒是不還要回縣府?”
陳常山應(yīng)聲是。
張秋燕道,“那就不能喝酒,這是有規(guī)定的。”
雅間氣氛瞬時有點變涼。
高海東失望道,“不喝酒這飯吃得有什么意思,我和陳縣長初次相識,還想和陳縣長喝兩杯呢。
既然有規(guī)定陳縣長不能喝酒。
那咱們就都別喝了,隨便吃口就走吧,別影響了陳縣長工作。”
高海東把手里酒杯放下。
雅間里氣氛更冷。
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高海東又不高興了,又認(rèn)為自己沒面子。
服務(wù)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陳常山伸手把服務(wù)員手里的酒瓶拿過來,起身道,“今天高總和張局能來我們田海,是我們田海的榮幸。
我剛才說過對朋友熱情相待,這是我們田海的待客之道,我給大家把酒倒上。
這頓飯不僅要吃好,也要喝好?!?
“陳縣長,我來倒?!比f玉明立刻起身伸出手。
陳常山把他手擋回,“你坐下?!?
萬玉明老實坐下。
陳常山就要給眾人倒酒。
高海東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不合適了,忙起身道,“陳縣長,我剛才是開玩笑。
我知道你們公職人員中午時間不能喝酒。
這酒就別喝了。
何況我們也不能讓縣長給我們倒酒,不合適?!?
其他人跟著稱是。
陳常山笑應(yīng),“高總,你這句話說錯了,今天桌上沒有局長,縣長,老總,只有朋友。
朋友之間倒酒,就沒有合適不合適這一說。
今天這酒我也喝。
不過萬主任確實不能喝,他一會兒還要開車,這個高總能理解吧?”
從進(jìn)飯店到現(xiàn)在,陳常山給足了高東海面子。
高東海心里不悅徹底煙消云散,連聲道,“能理解。”
陳常山倒聲謝,開始給眾人倒酒,先倒高東海。
倒到張秋燕,張秋燕輕輕抓住瓶頸,“其他人我來倒吧?!?
四目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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