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清聞,立刻道,“您讓我走前別告訴陳常山,到了秦州再和他說。
我當然不能現(xiàn)在告訴他。”
牛大遠滿意點點頭,“不錯,你把照片收好了,到了秦州拿給薛明看,這照片可是一諾千金的憑證。
薛明不是一直篤信文化人的風骨嗎,他如果看了照片還不回來,那就是自毀風骨?!?
王文清應聲是,“有了這張照片,我再把縣里的誠意講給他,一定能把他請回來?!?
牛大遠輕嗯聲,示意王文清可以走了。
王文清走了。
牛大遠靠在椅背上,中午的陽光落在他面前,牛大遠一動不動。
第二天上午,陳常山剛到辦公室就接到牛大遠電話,讓陳常山去他辦公室。
陳常山敲門進了牛大遠辦公室,牛大遠笑著招呼陳常山坐,“常山,這段時間你既要忙著分管的工作,又要配合王縣長落實報告,辛苦了。”
陳常山也笑應,“這都是應該的,不辛苦。”
牛大遠又笑笑,“很多人都說我這個縣長當?shù)梅鹣担鋵嵥麄兏静欢?,不是我佛系,是我們縣府幾位副縣長,特別是你陳常山,有能力還不怕辛苦,能把膽子挑起來。
既然這樣,我當然要把鍛煉的機會多給你們年輕人,肖書記和楊市長也多次在會上強調,要讓年輕干部多鍛煉,多嘗試,因為田海乃至江城的未來都在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。
我們這些老人把你們扶上馬,送一程就可以,沒必要天天耳提面命,這樣我們能輕松,你們也能快速成長。
事實證明這是對的。
雖然我被人誤會為佛系,但田海的發(fā)展卻有目共睹,日新月異?!?
表面牛大遠夸得是陳常山,實際夸得是自己,夸自己敢放手能放手,所以陳常山才有機會嶄露頭角。
陳常山心想你不是敢放手能放手,你是不得已放手,經(jīng)過幾次大的整改,你培養(yǎng)的勢力基本都被剪除,你能全身而退已經(jīng)是萬幸。
最終離任又越來越近,在這些情況下,你才不得不選擇佛系,但你還不死心,想把王文清培養(yǎng)成你的人,但你又怕王文清萬一再出事,影響你順利離任。
所以你是忽而背地里支持王文清,忽而又改變方向,坐山觀虎斗。
牛大遠啊牛大遠,你嘴里天天說著養(yǎng)生,實際心里全是算計。
心里明白,嘴上陳常山還是順著牛大遠的話說,“確實,我們這些年輕干部能把工作干好,都是??h長敢放手能放手給了我們鍛煉的機會。
這就是對我們年輕人最大的支持。
我們也必須把工作干好,這樣才對的起??h長對我們的支持信任?!?
牛大遠重重應聲好,“常山,有你這番話,我被人誤會為佛系,我也不在乎了。
昨天王縣長來我這,匯報了報告的落實情況。
整體情況不錯,我很滿意。
我和夏書記談后,夏書記也很滿意。
唯一就是人才引進不理想,王縣長也和我解釋了原因,主要是薛明現(xiàn)在依舊活躍在西省教育界,所以他當初離開田海造成的負面影響就驅之不散。
真正的人才依舊不敢來田海?!?
陳常山點點頭,“是,解鈴還須系鈴人,只有把薛明再請回來,這種負面影響才能消除。
可上次馮局去秦州,結果不理想。
事后,我和王縣長商量決定,馬上再去請薛明,肯定還是同樣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