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雨薇告訴陳常山,丁長遠打來電話,他的副領(lǐng)隊當?shù)糜凶逃形?,因為組織安排得法,做事周祥,不僅全隊人對他交口稱贊,連領(lǐng)導(dǎo)也多次表揚他。
他的能力終于被認可。
這次參觀學(xué)習(xí)是半個月的時間,聽丁長遠的意思,如果能延長到半年,甚至一直延到他退休就好了。
“我爸還真把這個副領(lǐng)隊當事業(yè)干了?!倍∮贽毙Φ馈?
陳常山也笑道,“咱爸高興就好,能把副領(lǐng)隊干好,說明咱爸以前真是被埋沒了。
等咱爸回來,必須請他吃頓大餐,歡迎副領(lǐng)隊贊譽歸來?!?
丁雨薇也笑應(yīng)對,去廚房忙乎。
陳常山看著窗外的夕陽,自己也希望這樣高興充實平靜的生活能一直延續(xù)下去。
不要再起波瀾。
不知不覺一周過去了,周日晚上,陳常山全家吃完飯,一起去附近的公園里休閑。
岳母馮娟最近喜歡上了廣場舞,吃完飯,必到公園里跳一段。
馮娟隨著一群中老年婦女興趣盎然跳舞。
丁雨薇陪著丫丫在廣場上騎童車。
陳常山坐在一邊的休閑椅上,心情舒暢得看著這一切。
晚霞如畫,鳥語花香,男女老少,各有所樂,這應(yīng)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圖景。
陳常山正陶醉其中,丁雨薇突然匆匆走過來,“常山,我爸出事了?!?
陳常山的好心情立刻被打斷,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丁雨薇張張口,“我說不出口?!?
“說不出口?”陳常山心里一翻個,但神情還是很鎮(zhèn)定,掃眼四周,人們都在廣場上歡鬧,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,廣場舞的音樂又很響,他倆說什么,別人聽不到。
女兒丫丫也在他倆的視線中。
陳常山起身扶著丁雨薇坐下,“雨薇,你不要慌,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事,有我呢。”
丁雨薇看向陳常山。
陳常山握住丁雨薇的手,丁雨薇的手冰涼,看來丁長遠真出事了。
陳常山加重語氣,“說吧?!?
丁雨薇點點頭,“我爸在秦州被抓了。”
“被抓了?”陳常山以為自己聽錯了,以丁長遠那種老好人的性格,怎么可能干犯法的事?
“雨薇,誰告訴你的?”
丁雨薇掏出手機,亮出一個來電號碼,“王月生王科長,剛給我打的電話?!?
陳常山看眼號碼,知道王月生是這次帶團參觀學(xué)習(xí)的領(lǐng)隊,如果是他來的電話,丁長遠出事就不會有錯。
“咱爸因為什么被抓,他說了沒有?”
“嫖娼。”說完,丁雨薇給了自己一個耳光,恨恨道,“我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,太丟人了?!?
陳常山也瞬間石化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