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前的恨意,鋪天蓋地將他淹沒。
薇薇……
你……夠狠!胸口的劇痛提醒他,又經(jīng)歷了一次生死關(guān)頭,都是因為她,才害得她如此,此刻深深地覺得……他恨葉薇。
可同時,也擔憂……
愛和恨總是兄弟,如影隨形,他對她,又愛又恨,或許自己都說不清,是愛多一點,還是恨多一點。
墨曄看著他,沉聲說道,“她死不了,你放心,人還在馬斯喀特,從沒看過你一眼,你死心了么?”
他怒墨?不顧自己身體,為她瘋狂,反傷自身,他就不知道,別人看著會很刺眼么?會很擔心么?他只盼他趕緊好起來,離葉薇越遠越好,這兩人的性子都那么極端,出事是遲早的。
沒人肯低頭,肯定要吃虧。
就如他和十一,他肯去低頭,把傷害降到最低,所以他們才能挽回,不似他們,這么決絕。
“你是白癡嗎?你有那么多機會可以和她說明真相,你為什么不說?她都站在你面前了,你為何不說?”墨曄生氣地擰起墨?的耳朵教訓,“她是離你十萬里還是八千里?一個大活人站著你竟然一點解釋都沒有,你變啞巴了嗎?活該被人打一槍,你還白癡得故意現(xiàn)身讓她找到,你是嫌你命太長了是不是?嫌命太長去吊死別死在一個女人手上丟我的臉?!?
墨?的耳朵幾乎都被他擰紅了,上一次擰著他耳朵教訓他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這白癡還沒學乖,怎么碰上葉薇就笨了,真是冤家。
“她都不給我一個機會說話,直接就開槍了,我怎么和她解釋?”墨?提起此事也怒,若是葉薇猶豫一分鐘,或許,他就已經(jīng)解釋了。
可她一開槍,他本想解釋的心都被她打碎了,說了,她豈會信了,指不定說他又蒙騙她。
“你死腦筋嗎?就會在城中找,你自己就不會給她一點提示?”墨曄還真生氣了,多是心疼的心情,轉(zhuǎn)為怒火。
墨?很骨氣的一句話也不和墨曄頂了。
反正一貫墨曄說什么他就是什么,他極少和墨曄頂嘴。
“哥,我恨她?!蹦??咬牙切齒地說,一字一頓,極為沉冷,“我恨她!”
“這話你別來和我說,你和她說去?!蹦??看著墨?的眼神,簡直是恨鐵不成鋼,有人說恨著一個女人的時候,一邊咬牙切齒,一邊卻一副沒了她我活不下去的神色么?
真是丟死人了,虧他是他弟弟,要是別的男人,他早就掃地出門免得礙眼了,笨成還長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,真壞形象。
怎么就這么笨呢。
“你最好能恨她,恨到老死不相往來,彼此也清凈了,知道嗎?”墨曄語重心長地教育自己親愛的弟弟,“她有什么好?哪一點比得上你,脾氣又硬,人有漂浮得和風一樣,你天天和小媳婦一樣被壓,你不丟人我都為你丟人,你就不委屈么你?”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