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斯基震驚,不可置信地看著這道孱弱的背影……他一點都沒有把她和傳聞中那個女人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實在太令人意外了。
算了,算了,此般女子,當(dāng)真是他仰慕,卻只能卻步的對象,雖然極想得到她,卻不敢強(qiáng)來。
葉薇回頭,看著清俊的男子,一不發(fā),轉(zhuǎn)而淡淡說,“我有些累,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?”
坦斯基點頭,他始終沒問葉薇的名字,也沒詢問她的來歷,退出了房間,葉薇側(cè)躺下來,頭有些痛,身子還很疲軟。
這臨時住所,真不錯,至少沒有在亂成一團(tuán)的馬斯喀特亂走,她虛弱的身體暫時能得到休息。
好累……
昏昏沉沉,又沒有睡過去。
清醒的時候,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墨?的消息,可一躺下,四周安靜了,聞著薰衣草的香氣,心靜了,腦海里竟然全部都是他。
她想起了這段日子的點點滴滴,不知不覺,快一年了,他對她的確萬千寵愛,百依百順,雖然霸道了些,專橫了些,卻從不曾做過傷害她的事。
他雖脾氣不好,總是和她動怒,可沒見過那一次真的怒了,她稍微說一句軟話,他就棄械投降了。
墨?……
為何在開槍之后,腦海里卻全是他的好。
想到那個無辜失去的孩子,葉薇心腸又硬起,緊緊地抓著床單,把頭深深地埋在枕頭里,不去想了,越去想,越是如尖刀,戳爛了自己的心。
葉薇沉沉地睡了。
這一覺睡的特別沉,快到傍晚才醒來,且是被坦斯基叫起來的,若不是他來喚醒她,或許她還能睡,身子身子太疲軟了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小產(chǎn)后身子一直不見好,又長途跋涉來阿曼,遇上車子爆炸,又中了彈,這副本就不強(qiáng)健的身子似是被掏空了般,只想著好好地睡覺,好好地培養(yǎng)精神。
什么都不去想,她的好久才能恢復(fù)呢。
“什么事?”葉薇懶懶地應(yīng)著。
“外面有一女子要見你,我怕出事,攔下她了,你要見她嗎?”坦斯基溫柔地問,那女子武功高得嚇人,臉色沉冷,他手下的弟兄什么場面沒見過,都被她嚇得有些發(fā)顫。
她似也有所避忌,沒有強(qiáng)行闖進(jìn),只讓坦斯基來和葉薇說一聲,見或不見,葉薇自己決定。
坦斯基無奈,只能來找葉薇。
不然那女子硬闖,這里弟兄不多,他不想做不必要的犧牲,且看她擔(dān)憂的神色,似是認(rèn)識葉薇,他倒也寬心多了。
是十一,葉薇心頭一喜,她怎么也來阿曼了,過來找她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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