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銳和果果耐心講了一遍。
    但果果還是不知道三天具體是多長時間。
    “快吃吧!你要不吃,媽媽可要吃了?!碧K香月見果果遲遲不動筷子,她將筷子伸到了果果碗上。
    “果果吃?!毙〖一镞€挺護(hù)食的。
    她拿起小筷子,用筷子卷面條,放進(jìn)嘴巴,一吸溜,就將整根面條吞進(jìn)了肚子里。
    吃完早飯,蘇香月去上班了。
    果果則去了幼兒園。
    李銳剛準(zhǔn)備收拾碗筷,他兜里的手機(jī)卻響了。
    “李銳,我朋友九點(diǎn)來我辦公室,你和二軍子帶上蠔珠,最好趕在九點(diǎn)左右過來?!?
    是宋玲打來的電話。
    昨天,宋玲聽二軍子說,李銳給二軍子一成分成,她便對李銳的事兒格外上心。
    昨晚睡覺之前,她特意給她朋友秦玉打去一通電話。
    在電話里,她讓秦玉實(shí)誠點(diǎn)。
    秦玉秒懂,并保證明天她會給一個合理的價格。
    “宋總,你有心了,我和二軍子肯定會趕在九點(diǎn)鐘之前到。”李銳很興奮。
    他老媽昨天說那些蠔珠能賣個大幾萬。
    但具體能賣多少,暫時他還不知道。
    越是在這個時候,越是興奮。
    “行,我在我辦公室等你們過來?!彼瘟嵴f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    李銳洗完碗筷,正在擦客廳桌子的時候,二軍子騎著電動車趕了過來。
    “銳哥,我來了?!?
    二軍子興沖沖的走進(jìn)了客廳。
    此刻的他,也很興奮。
    那三十幾顆蠔珠到底能賣多少錢,謎底快要揭曉了。
    “我來擦?!倍娮右娎钿J在擦桌子,他跑上前去,搶過李銳手里的抹布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擦桌子。
    他邊擦邊說:“銳哥,昨晚我回去,給了我媽轉(zhuǎn)了1930,我媽當(dāng)時嚇壞了,她還以為我們做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兒?!?
    “等我將事情的經(jīng)過講給我媽聽了之后,我媽眼睛紅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爸眼眶中淚水在打轉(zhuǎn),他說我倆總算走上正軌了?!?
    二軍子說起此事,頗有一種成就感。
    以前他盡讓父母操心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他做上了正事兒,掙的錢還不少,他爸媽怎能不高興呢?
    “好好干,以后娶妻生子?!崩钿J拍了拍二軍子的肩膀。
    “嗯?!倍娮又刂氐狞c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    以前他不敢奢望娶妻生子。
    但現(xiàn)在他卻有那么點(diǎn)信心了。
    男人有錢,就有底氣。
    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    “二軍子,咱走吧!”李銳拿上裝著蠔珠的小盒子,走到了他家院子,準(zhǔn)備騎上他三輪車去鎮(zhèn)上一趟。
    “銳哥,別急,我先把你家餐桌擦干凈了再說?!倍娮釉诳蛷d喊道。
    說話的同時,他加快了擦桌子的速度。
    十五分鐘后,兩人來到了鎮(zhèn)上。
    李銳看了一眼時間,發(fā)現(xiàn)才八點(diǎn)二十,他抬頭看向二軍子,問道:“吃早餐了嗎?”
    “沒吃。”二軍子撓了撓頭,訕笑道。
    “我?guī)闳コ栽绮?。”李銳騎著三輪車,帶二軍子來到了一家面館。
    二軍子下了車,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一家銀行。
    李銳不知道這小子要去干嘛,于是問了句:“你干嘛去的。”
    “銳哥,你別管?!倍娮拥搅算y行,取了一千塊錢,他打算給李銳老媽一千塊錢的生活費(fèi)。
    每天他在李銳家吃飯,不給點(diǎn)生活費(fèi),他吃的不踏實(shí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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