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bsp-->>;   離開的時(shí)候,二軍子依然戀戀不舍。
    我的苦螺!
    走了一段時(shí)間,直到甩開人群,李銳才放慢腳步。
    “銳哥,你確定咱們是來趕海的?”二軍子迷糊了。
    別人趕海,都是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看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尋找好東西。
    他李銳趕海,主打的就是一個馬不停蹄的走。
    太反常了!
    “這兒有塔螺?。?!”二軍子在一塊潮間帶低潮區(qū)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少塔螺,他跑過去,瘋狂的撿塔螺,“銳哥,剛才咱們幸好沒在那個地方撿苦螺,嘿嘿。”
    塔螺和苦螺有一定的區(qū)別。
    它形似一座小塔。
    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。
    它的貝殼質(zhì)地一般比較厚,具有一定的硬度,能夠保護(hù)其柔軟的身體。
    螺層數(shù)量較多,一般在七層以上,隨著螺層的增加,貝殼逐漸變細(xì)。
    塔螺比苦螺貴。
    一斤大約在二十五塊錢左右。
    與此同時(shí),李銳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梭子蟹。
    “銳哥,快來撿塔螺,這玩意老值錢了,這兒起碼得有好幾斤。”二軍子興奮的哇哇大叫。
    “二軍子,過來!”李銳朝著梭子蟹的位置走了過去,他邊走邊對著二軍子招了招手。
    二軍子抬頭道:“銳哥,塔螺,咱們也不撿??!”
    “塔螺這玩意老值錢了?!?
    “我們把這兒的塔螺撿完,得賣個一兩百?!?
    李銳冷哼道:“塔螺那玩意,狗都不撿。”
    此話一出,二軍子臉色有些不好看了。
    咋滴。
    自己連條狗不如?
    下一刻二軍子卻喜笑顏開了。
    而且他還像個受驚的兔子似的奔向李銳。
    “二軍子,快過來,這兒有一堆梭子蟹?!崩钿J壓低了聲音。
    “啥?梭子蟹?還一堆?”二軍子剛還很郁悶,這會兒二軍子丟掉他手里剛撿起來的塔螺,撒丫子奔向李銳,“銳哥,你說的對,塔螺那玩意,狗都不撿?!?
    呼吸之間,二軍子就跑到了李銳身邊。
    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梭子蟹,二軍子呆若木雞。
    好多梭子蟹??!
    數(shù)都數(shù)不過來。
    乖乖,今兒晚上,他和他銳哥要發(fā)了?。?
    “你小聲點(diǎn),別把別人給招惹過來?!崩钿J沒好氣的瞪了二軍子一眼。
    “是是是?!倍娮游男÷暤馈?
    李銳拿起夾子,夾起梭子蟹,遞給二軍子。
    二軍子則麻溜的將梭子蟹給綁的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,丟進(jìn)了桶里。
    “銳哥,你說這么多梭子蟹,得賣多少錢?。∥艺嬗X得你被媽祖附身了,銳哥,你肯定是天選之子?!倍娮幼彀拖駲C(jī)關(guān)槍一樣,說個沒完沒了。
    “閉嘴,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干活。”李銳呵斥了一句。
    二軍子立馬就不說話了。
    不一會兒功夫,梭子蟹就將一個桶給裝的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。
    李銳和二軍子都累的不輕。
    眼看周圍沒梭子蟹了,二軍子從兜里摸出一根煙,放到了李銳跟前:“來,銳哥,抽根煙,咱們歇歇。”
    “戒了?!崩钿J果斷拒絕了。
    “不至于吧!賭博戒了,煙也給戒了,銳哥,你的人生還有樂趣嗎?”二軍子吐槽道。
    李銳想到果果和蘇香月,臉上浮現(xiàn)出了幸福的笑容:“有?!?
    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讓媳婦和孩子過上幸福富足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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